因为应煦的一句话,余悠一晚上都睡得很好,次日早早地起来,就去敲了隔壁的门。
门没开,但她听到里面的人道:“直接进来就行。”
怎么她都没说是谁就让她进去?
万一是大变态呢?
“学长是我哦。”余悠站在门外,又问了一遍:“现在也可以进去吗?我买了早餐。”
她今天起得早,听说附近有一家早点店很不错,所以就特意买了带过来给他吃。
毕竟在景区里的消费基本上都是应煦在出钱,余悠转账给他,他也没收。
里面寂静了片刻,她甚至都没听到脚步声,门已经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白天气温高,应煦已经换上了短袖,他肩宽腰窄,身形又高挑,穿什么都撑得起来。
余悠盯着他突出的锁骨看了两秒。
怎么男生的皮肤也这么白?
“知道是你。”直到应煦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知道是她?
为什么知道啊?
难道他就肯定自己早上就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来找他吗?
“那我也不确定自己可以不可以进来啊。”余悠提着早餐,跟着他后面进去,一五一十地说。
应煦垂眸看了眼她,神情有些疑惑。
她最近不是想找他就随便敲门么?昨天半夜还突然跑过来和他说好开心,然后又互道了一次晚安才回去睡觉。
所以什么时候开始考虑到这点了?
余悠也看出来了他的不解,不过要解释的话,总有些难为情:“真的要说原因吗?”
应煦点了点头,又问:“不能说?”
“也不是啦。”
余悠拆开了早餐的塑料盒,难得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和别扭:“……就是万一学长你在换衣服、或者没穿衣服什么的,我不就会看到不该看的么?”
她可是很矜持的。
不会在没谈恋爱时就去看那些有的没的。
应煦也没和她说过有没有裸睡的习惯,她当然不确定啊。
但应煦哪能想到是这个理由。
就算外出会选择环境条件最好的住宿,他也从来不会在酒店民宿里裸睡。
因为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的生活痕迹,所以次数会比较多,但余悠也显然也不可能去他家。而且如果是现在这样的情况,他知道余悠会时不时来找自己,那就更不可能不穿衣服了,所以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。
解释这些太过于麻烦,他直接给了结果:“我不会。”
“这样嘛,那我知道了。”
原来他睡觉都会穿衣服的吗?
余悠点点头:“那我以后就直接进去了哦。”
应煦:“……”
这话怎么听着也挺奇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