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悠赶紧解释:“我是来拿迎新晚会的入场券的。”
她抿了下嘴唇,说得楚楚可怜,语气都没有了刚才的半点尖锐,和刚才对章恪说话的语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章恪:“?”
应煦“嗯”了一声,又问她:“然后呢?”
两人似乎旁若无人。
余悠可怜巴巴地看着他,指了指章恪,轻声道:“但是他不肯给我。”
章恪:“???”
在章恪惊叹于余悠的变脸速度之快时,室友已经十分有眼力见地帮他挽回了最后一点面子,直接从他手中抽回了入场券,递给了余悠。
“一点点小误会,余悠同学你不要介意。我们刚刚也是太不注意了,以后不会了。”
余悠这次没伸手接了,但应煦直接帮她拿了过来,很淡地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听到应煦回了他们这么一句的几个室友顿时呆若木鸡。
没听错吧?传说中十分难以接近的应煦学长和他们说了——“谢谢”?
应煦没管那么多,拿了票后,又问余悠:“之前发生了什么?”
“他向我表白了,我拒绝了,他就一直对我生气。我本来还答应保守这个秘密的,但是他还要反过来骂我,对待这样的人不是就没必要真诚了吗?你说对不对啊学长?”
好不容易有人站在自己这边,余悠一字一句都非常清晰。
“嗯,很对。”
回应完了她,应煦的视线淡淡地扫过章恪。
章恪心里是有点发怵的,因为他知道应煦的家庭背景,而且还是关乎他爸公司的,他不敢乱来。
只是他从来没想过余悠和应煦会有关系。
而且目前看起来还关系匪浅。
但他脸上依旧没有表现出来。
他耸了耸肩膀说:“怎么,学长你难道想仗着家世背景还是什么搞隐形霸凌那一套吗?”
余悠没想到章恪会说这么一句话,不管他是对是错,瞬间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了。
她刚才和应煦说那些只是想让她心疼自己以及不要误会,但并没有真的想要他卷进来。余悠知道应煦和父母的关系不怎么好,如果真闹出了什么事,到时候肯定很麻烦。
正准备上前去对峙,应煦却拉住了她的手腕,把她带到了自己旁边。
余悠愣愣地低头看了下手腕,视线落在他手腕上的银色链条上,动作之间链条的吊坠轻轻地触碰了下她的腕骨。
应煦应该是前不久在空调房里待过,他此时手心也是冰凉干燥的,很舒服。
他比章恪要高出几公分,所以看他的时候也不免是垂着眼眸的,神情依旧是冷淡无感的,说出来的话却难得地带上了几分嘲讽。
“这个词对我来说还挺新鲜的。”
应煦动下嘴唇,很轻很平静地说出口:
“不过看来你很了解?是因为自己经常这么做么?”
作者有话说:
这章字数比较多,写了比较久,来迟了对不起各位宝贝QAQ真的要提高时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