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聊到了车,她顺势就想起了:“上次那辆迈凯伦是学长你新买的对吗?看上去还很新呢。”
余悠还记得那辆迈凯伦通体黑色,流畅的车型和亮眼的A市牌照,十分引人注目。就和应煦一样,性冷淡又透着点大少爷的桀骜。
然而应煦一句回复就终止了话题:“车不是我的。”
余悠:“?”
“不是你的?”
被余悠这么一看,应煦想要解释“是我朋友的”的那句突然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。
他的欲言又止,余悠也看在眼里,迅速反应过来接话:“没关系的学长,我肯定不会觉得你是故意耍帅才借别人的车开过来的!”
应煦:“……”
“而且我也没觉得这些很重要,交朋友最重要的是人品,不是吗?”
应煦:“…………”
大部分男人都极其好面子的,余悠这点道理还是懂的,她当然不会去选择拆穿。这一通紧急公关做完后,余悠认为自己已经给足了他台阶,做得非常好。
肯定会觉得她又淡泊名利又会说话的吧?
余悠扬起脸,眼里闪着光亮、充满期待地看着他。
应煦已经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了。如果是骆睿,那他已经自动把这番话定义为高级讽刺,然后以同样的方式还回去。
但,是余悠。
她过于真诚直接了,以至于说什么都不会让人觉得有阴阳怪气的意思。
应煦轻呼了一口气,回她: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余悠瞬间笑了起来。
果然是这样的。
看来追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呀。
只要猜中了对方的心思就非常好办了。余悠自觉把应煦追到手后,都可以写一本追人指南了。
他的难度还那么高呢。
走回去的路上,余悠沉浸在自己又迈出了极为重要一步的喜悦中,到了小区门口,她这才回过神来和人道别。
两人站在路边,专注地和彼此说话,也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一辆黑色宾利经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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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应承闻在车上,车内永远是无比安静的。
等到车窗升了上去,他才笑了一声:“难怪之前叫他去见见其他女生,他都不愿意。”
陪伴在应承闻身边多年,阮凝自然分辨得出这笑并非欢喜。
果不其然,紧接着,应承闻就沉下了脸,缓缓开口:“这是哪家的女儿?你们认识么?”
前面开车的管家回了句“面生,没见过”,应承闻又转而看向阮凝:“你平常不是和那些女人走得近?”
他口中的女人指的是阮凝社交圈里的富太太,但人家的女儿,往往也只有黏妈妈的,阮凝才见过。
女生长得这么漂亮,如若真是圈内的,那定然怎么着都会被透露出消息。
这说明大概率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。
阮凝也没想过自己对谁都冷淡的小儿子居然还会送一个女生回家。
虽然她把应煦带在身边的时间不久,但对他还是了如指掌的。应煦表面冷淡,很难接近,实际上和他爸爸完全相反,最看重情谊不过。
和这个小女生明显是有感情在的,否则应煦根本连话都不会说几句,更加不可能和她悠闲地散着步,耐心地听她说话。
“小姑娘长得很好看呢,不过我倒是没有见过。”阮凝观察着他的脸色,又说到:“但也可能是我见得人不多,哪天我去打听看看,说不定是哪家的千金。”
她尽量笑着缓和气氛,用调侃的语气说:“看起来年纪还不大,说不定是追咱们儿子的,儿子不忍心拒绝。”
应承闻嗤笑了下:“真要是这样,那之前我让你给他安排的那些,他都不会拒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