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同学立即支持:“那是肯定啊,我和我爸看中的公司绝不会错的。”
余悠很感谢她这么肯定。
等到安抚完了右边,左边的舒珞又忽然凑到了她耳边:“你看第二排,最左边那两位。”
余悠看了过去,不明所以:“看到了,怎么啦?”
她所知道的,第一排第二排坐的要么是学校领导要么就是老师。除了院长和他们授课老师,余悠也不认识几个。
“那两个是班长的爸妈。”
章恪的父母?
章恪的妈妈是A大心理学院的老师,虽然不教他们,但余悠也是认识的。大概是为了陪儿子才来的,余悠看到章恪就坐在他们的后面。
不过这些和她也没什么关系。
她现在看到这个人就讨厌,希望以后在班上也尽可能地少交流。所以视线也没在他身上停留太久,很快看向了别处。
余悠无意间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怎么很像是……
她还没来得及辨别,前排的工作人员忽然端起摄像机站了起来,完完全全挡住了那边的区域。
余悠:“……”
正好主持人播报了下一个节目,她也就打算等看完了再去探究。
这一个节目正好是章恪的妈妈上□□奏,表演琵琶曲目。
女人一袭旗袍,用簪子挽着长发,优雅从容。
余悠很难把她和她儿子那样高傲自信的人联系起来。她再看向了章恪的爸爸,看上去不说一表人才,但也是稳重内敛的。
所以他是基因突变了吗?
余悠懒得去想那么多,匆匆给了个结论,就开始欣赏琵琶曲。
她自己的琵琶不在身边,也有一段时间没练习了,这时候听到熟悉的乐曲,很快便沉浸其中了。
不难从这场完美的演奏之中猜出这位老师也是费心准备了的,一套表演行云流水,让人身临其境。
大概因为是第一位表演的老师,所以结束后,主持人也多留了一些时间互动。
一番夸赞后,主持人拿着话筒说:“那我们就随机采访一位同学,发表一下听后感吧。”
她显然是做了功课的,直接就选了台下的章恪。
接过话筒,章恪站了起来。母子俩同框,摄影师也瞬间把镜头转向了他们。
“我是外行人,不是很懂琵琶这个乐器。不过从小就是听着老师弹琵琶长大的,我只能说非常荣幸和幸福……”
也是提前准备好了的,一说到这儿,章恪就抱着一束花及时送了上去。
两人在台上又有摄影师进行合影留恋。
主持人抛出话题:“正好这位同学也上台了,那就顺便接着这个机会,说一说你对大学生活的期待吧,回应一下我们迎新晚会的主题。稍后还会收集其他同学的美好愿望。”
章恪显然并不是怯场的人,他笑了笑,自信地说:“期待这个词很美好,但我更喜欢顺其自然吧。大学里发生的一切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余悠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在这么多人面前可以装这么好的?
能给她传授一些经验么?
主持人接话:“看来这位同学很豁达啊,那就祝愿你可以自由、自然顺畅地度过大学四年。”
说完,主持人都准备请章恪下去了,结果却突然见他继续开了口:“不过我目前倒是有一个小期待。”
主持人不得不接话问是什么。
他看了眼自己的妈妈,随后又瞥向了台下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余悠总觉得他在看自己。然而半分钟之后,她就知道不是错觉了。
“我们班上有一位女同学,也会弹琵琶。不过因为没有乐器,之前好几次都没能发挥,她应该也觉得遗憾。刚好现在老师这里有了,她又性格比较内向,不太敢说,所以我想接着这个机会帮她争取一下,借用一下老师的琵琶,让她演奏一曲。这其中当然也包含了我个人想要欣赏的一些私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