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看着她跑出了校外,走向了一个气质非凡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和余悠有几分相像,和她说话时也一直是温和地笑着的,几乎看不出来任何架子。
是她爸爸?
应煦只是这么推测,如果不是,那应该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。
他看着男人很快接过了余悠手中的书包,拉开车门让她上去,期间还贴心地用手挡着车顶免得她被撞到。
只不过在关上车门时,男人往应煦这边探究地看了一眼。
并不怎么友好。
应煦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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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你怎么来了?都没告诉我。”
一走到余行确面前,余悠就开始先发制人。
让余行确一时间都忘了刚才要说什么了:“爸爸刚好来这儿出差,就过来了,这不是给你一个惊喜吗t??”
余行确乐呵呵地笑着,一点都没有了在别人面前的严肃。
在他往应煦那边看时,余悠立即说:“那爸爸你刚刚有看到我乐于助人的行为吗?”
她用着轻松的语气十分不经意地解释:“有个学长水杯忘拿了,刚好他看晚会的时候就坐我旁边,我就顺手拿给他了。”
她这么说了,余行确又看了一眼应煦:“那个灰色衣服、长得挺高挺帅的男生?”
余行确本来太多好奇,但仔细看了看,立即发现这男生长得跟明星似的,都可以直接请过来当代言人了,瞬间就有些担心了。
自己女儿喜欢什么样长相的,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是非常清楚的。
不过余悠很快回了他,表演得十分到位:“啊?他长得很好看吗?我不知道诶,我没注意,我当时都只想着把水杯换给人家了。”
她都这么说了,余行确自然也就知道大概也是没什么。
“还行吧,长得也不是特别好看,比你爸年轻的时候还是差点。”余行确挺直了腰背。
余悠:“……”
她看过年轻时爸妈的合照,的确是俊男靓女的组合,据说当时他们这一对在A大也是备受瞩目的存在,老师同学都知晓。
不过到底那时候余悠还没出生,她无法切身体会。尽管现在余行确也保持得不错,没有发福也没有秃头,但和二十几岁比还是有差别的。
“爸爸你好自恋啊。”
余行确:“……”
说完,余悠便坐上了车,进到车内后,她才发现她妈妈也在。
庄映瓷一身蓝衬衫和白色休闲裤,扎着低马尾的,气质清冷又温婉。她膝盖上放着平板,还在看资料,太过于专注,连有人上来了也没注意。
直到听见余悠兴奋地喊了一声“妈妈”,庄映瓷这才看过来,眼里顿时亮起了光:“晚会结束了?宝宝看得开心吗?”
“超级开心!”
一个多月没见面了,这还是余悠第一次和父母分开这么久的时间。
她立即伸手过去抱住了庄映瓷,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,亲昵地蹭了蹭:“我好想你啊妈妈。”
自己看着长大的小东西又一次投入了怀抱,庄映瓷也放下了手上的平板,伸出手臂抱了抱她:“妈妈也想你。”
庄映瓷是过来A市参加医学交流会的,余行确正好也来出差,两人于是就想着过来A大这边看余悠,给她一个惊喜。
余行确庄映瓷也都是A大毕业的,当初在大学里相识相恋,多年没来学校,很是怀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