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煦:“……”
好在这么多次了,他也逐渐习惯了余悠上一秒乖巧下一秒生气,前一刻钟温声细语后一刻气鼓鼓的,应煦并没有诧异。
说着也走到了小区门口,余悠还真的一动不动地站在了原地。
应煦忽然觉得有些问题需要和她说清楚一下。
于是在小区前面的槐树下,踩着飘落的叶子,应煦停在了她面前,垂眸看着余悠问:“在你眼里,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余悠还沉浸在刚才说不去他家的事情中呢,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,她都有点懵。
抬起头和应煦对视,在他眼里看到了星光点点。
槐树被风吹动,轻轻飘动着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背后的马路上偶尔有疾驰而过的轿车,压着马路发出急速的声响。
他们这里就显得更安静了。
怎么突然就要问她这种问题了?
余悠都差点以为是自己刚才的提问,让他这么快开窍了。
她可以假装着然后把自己想要的关系说出来吗?
比如说是暧昧对象?
余悠又悄悄看了一眼他,这种情况下说出来似乎不太好,所以她还是选择了保守的回答:“不是朋友吗?”
应煦直直地看着她,余悠也不知道是说对了还是错了,但好像什么答案都不能让他高兴一样。
弄得她也跟着紧张了,原本捏着背包肩带的手都无意识地去摸旁边的树皮了。
“我们是好朋友啊,不是吗学长?”余悠不太放心地重复了一遍。
这个可是最基本的底线了,不能再退了。
他难道连这个都不承认吗?
应煦看到她的动作之后,终于回应:“嗯,是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在晚上去一个异性家里做客是很正常的事么?”
听到这句,余悠终于明白过来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了——他在担心她?
余悠眨了眨眼,反问说:“不可以吗?”
余悠其实很清楚应煦不是这个意思,但看着他这么关心自己,心里的小恶魔开始忍不住捣乱了,甚至连刚刚那一点自觉不礼貌的愧疚都瞬间消失殆尽了。
“因为我只有过学长你这一个异性朋友,我也不知道。”她可怜兮兮地说,“我只是想要多了解学长你一点,想去你家看看,这是不正常的吗?”
就是因为应煦会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,所以她才很放心的呀。
如果是一般人,她根本都懒得跟别人一起走这么远的路好吗?
至于别的异性朋友邀请她晚上去家里,那余悠基本上想都不想就一口气拒绝了,管他是谁。
不过这么说完之后,余悠实际上还是有一点心虚的,她也不敢保证应煦真的就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人。
人都是多面的,即便她觉得应煦的人品没问题,也没办法掉以轻心。
目前能让她毫无保留的人,也只有她的父母。
然而紧接着,应煦就开了口:“行,那走吧。带你去看看。”
嗯?
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?
这会儿余悠是真的有点紧张了。
她刚才真的只是随便说说、逞口舌之快的,可以不用当真。
而且应煦还是很淡定地说出口的,这就更加有点坏坏的感觉了。
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吧学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