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没想明白余悠从哪冒出来的,刚看了好几次街口也没见人出现。
“哦,好吧。”
失去了推销的机会,余悠抿了下嘴,也没气馁。她转而把目光挪向了应煦身上,丝毫不吝啬地夸赞:“学长你今天好年轻好阳光啊。比上次的妆造看起来有钱多了。”
应煦:“?”
什么意思?
他平时很显年纪大?
应煦淡淡回了句:“你换完之后也会的,回到十八岁。”
“嗯?”余悠眨了眨眼,目光真诚:“可是我本来就是十八岁啊。”
应煦:“……”
挺好。
差点忘了。
好在很快,他听见戴时惜在喊余悠的名字,于是拿起剧本拍了拍她的肩膀,提醒了句:“叫你了,快去吧,年轻人。”
余悠:“……”
他的语气平淡,却又带着一点欠揍的感觉。余悠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这样的性格,难怪骆睿之前还悄悄地提醒她说和这人相处很容易被气到的。
“学长你这样说话一点都不可爱!”
说完这句,就这么巧,刚做完妆造的崔松从化妆间出来了,想起了那天的事,余悠担心某人等会儿又吃醋了,她还是亡羊补牢补充了句:“我只是指你刚刚的那句话,也没说别人就很可爱哦。”
应煦:“……”
应煦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的,实际上他还不至于敏感到这种程度,很快抬手推了下余悠的肩膀:“知道了,没多想。”
余悠这才放心地去了化妆间,中途也十分谨慎地只和崔松打了个招呼。
看到应煦站在这儿,崔松走了过来:“小学妹今天心情不好么?”
应煦淡淡回应:“还好吧。”
“刚和我聊天还挺高兴的,怎么了?”
崔松:“?”
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?
和应煦也认识了几年,崔松十分清楚,他压根也不是会解释这么多的人。
“哦,没什么。”崔松只当做是他在关心余悠,“刚我看她和我打招呼挺客气的。”
上次余悠问了他好几个经济学的问题,了解到她有辅修的打算,崔松也解释得挺认真。后来因为他妹妹的事情,两人也聊了一些私事,崔松就自然而然以为算得上是朋友了。
他是觉得余悠很多想法不像是一个刚高中毕业的学生,说话也有意思,自觉相处起来会挺有趣。
刚她从身旁经过,崔松看到了她包上的拼豆挂件,想起了陶泠也喜欢做这些手工,想说几句来着。但还没来得及,余悠道了句“学长好呀”就匆匆去化妆间了,像是在躲避着什么。
他这才感觉到疑惑。
不过很快应煦就回了他:
“她对不熟的人都这样t?,你别多想。”
作者有话说:
辛苦宝贝们等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