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常对她不好?
没等他回答,余悠很快自己想通了:“算了算了,现在这样就很好了。”
她可不要和骆睿进行比较。
万一给应煦留下了这种印象,然后把她也当成好兄弟就麻烦了。
余悠不放心,又强调了一遍:“我和骆睿学长他们是不一样的,学长你要记住哦。”
这个需要记么?
性别差异不都摆在那?
“好不好嘛?”
但余悠再次向他确认了,应煦只好道:“嗯。”
没多久,一些画面闯进脑海,想了下后,他开口说:“崔松平时其实还挺好相处的,只不过碰到他妹妹的事会有些偏激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余悠倒是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说起这个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这是在开导她吗?
还是在帮崔松学长说话?
但她确实也没在意。
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余悠回了他,“不过他怎么管妹妹管得这么严格呢?我觉得如果他没这么严格的话,可能泠泠也不会瞒着他的。”
和陶泠相识了一段时间,余悠也知道她的家庭氛围也挺不错。
应煦也给了解释:“因为他妈妈吧。”
“他们家以前经历了一些风波,公司也差点倒闭了。阿姨是董事长,叔叔又不懂业务,崔松当时年纪也不大。她一个人操持公司,压力大,心理方面出了问题……”
应煦顿了顿:“后来选择了自杀。这件事对他们家影响很大,所以崔松他和他爸对陶泠就格外注意了。”
余悠完全没有想过后面还有这么一层。
上次崔松和她说起家里的情况时,语气平淡沉稳,她以为崔母是出了意外或者生了病去世的。
陶泠也几乎从没有跟她和舒珞谈论起母亲。
余悠突然觉得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,甚至开始有点后悔刚才对崔松的态度了。
应煦瞥了她一眼,很快停止了刚才的话,道:“但这也不是他质问你的理由,他真想知道就应该直接去问她妹。所以别多想。”
被他开解了一句,余悠心里好受了些,点了点头。
两人安静了一会儿没说话。
过了几分钟,余悠突然问他:“学长还有多久到啊?”
应煦看了眼导航:“半小时。”
余悠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语气低了下来,又开始趴在车窗边看风景了。
“饿了?”应煦揣测着。
“嗯,有点。”
看来已经不是有点了,情绪都没那么高涨了。应煦也有点后悔刚才和她说了崔松家里的事了。
余悠的共情能力太强。
话落,轿车靠边停了下来。
她疑惑地看向应煦,只见他平静道:“那就先吃点再上去。”
余悠:“……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