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悠立即沉默了,并且乖乖坐直了。
应煦:“……”
在他的注视下,余悠觉得有些脸热,但还是说了出来:“……我是很诚实的,不能撒谎骗你的学长。对我最珍贵的肯定是我的家人,你是除了他们之外,我最喜欢的,可以吗?”
他能说什么?
余悠已经用“你不可以就是大坏蛋”的眼神看向他了,应煦只好回了话说:“知道了。”
他淡淡道:“把我放心上就行。”
余悠立即点头:“嗯嗯,爱情这方面,我只有学长你一个人哦。我以前都没喜欢过别人。”
她抱住了应煦:“谢谢学长你把我看做是最珍贵的,我超级超级喜欢学长你!”
这种语气几乎就是事后找补了。
应煦想了想,还是觉得有点不满意,但又不能说,所以只能又抬手捏了捏她的脸。
这次被余悠发现了:“学长你捏我好几下了!”
应煦:“有么?”
不是只有两下?
实则在余悠说话的时候,他也没忍住多碰了下,只不过自己不记得了。
余悠:“那我也要。”
她说着便抬手摸了摸应煦的脸,不过很可惜,他脸上都几乎没什么肉,一点都不舒服。
“一点都不公平,我不想摸了。”
余悠生气了,也不准他摸自己了。应煦一靠近,她就要挡住。
被她的动作弄得无可奈何,应煦只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提出新的奖励。
“那摸点别的?”
-
余悠发现应煦在室内和室外会表现得很不同。
他好像更习惯在两人独处时毫无保留地展示感情,尤其像是在现在这样的密闭环境下。
一开始余悠只是想亲一下的,类似于晚安吻这样的亲,但进了门后,刚在沙发上t?坐下,她一凑过去,就被应煦抱着坐在了腿上。
他往后靠着沙发,余悠则最大程度地逼近他,环绕着他的脖颈。
这么近的距离,呼吸几乎缠绕在一起。
外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,余悠身上只剩下了条白色针织的连衣裙,应煦的手就搭在她的腰上。
一边摩挲着一边安抚似的揉着。
断断续续亲了好一会儿后,余悠有些缺氧了。在旁边唯一一盏暖黄色壁灯的照射下,她趴在应煦的肩膀上,有些忍不住地说:“……学长,你刚刚不是说可以做其他的吗?”
实际上她是这么问的,但手早就从衣摆伸了进去。一开始只是停留在腹肌,后面眼看着越来越往上和下了,他的衣服几乎是乱得不能看了,应煦及时抓住了她的手。
被打断了,余悠不乐意了,跨坐在他腿上,板着脸看着他:“你干嘛呀学长,好破坏气氛,刚刚才答应我的。那我不想亲了!”
应煦:“……”
她还有理了。
但这种情况下只能安抚。
所以应煦只能又揽着余悠的腰,让她靠近自己,从她的耳尖亲到脸颊再到嘴角,很珍视地、很温柔地啄了好几下。
等到余悠慢慢沉浸其中了,依赖地埋在他的颈窝里,双手牢牢地环抱着他。
应煦这才滚动着喉结,轻声对怀里的人道:
“没说不让,慢慢来行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