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出来的是他旁边气质出众的女人。
庄映瓷甚至都没正眼瞧他,但应承闻知道她说的是自己。
“没想到资产上万亿的集团董事长对于两性关系、职位差异、文理专业的看法竟然会这么刻板浅薄,不知道你公司里的员工要是听到了这番话,会作何打算。”
应承闻一开始还以为她是余行确的秘书,然而在看到两人亲密地挽着手的动作,还是余行确站在身后握着女人的手,这才意识到这位是他的妻子。
前不久才让助理去调查过,他也记得庄映瓷的名字和履历。年纪轻轻就坐到了国内顶尖三甲医院专家的位置,的确不容小觑。
但那又如何?
应承闻自认为他们既然有意想和自己结亲,那么必定会上赶着来巴结,所以他只体面地笑了笑,回答说:“聊天而已,余太太——”
庄映瓷只觉和他说话都是一种污染,直接从容不迫地打断了:“对于有着根深蒂固封建思想的人而言,多说无益。不过我其实很好奇,应董事长有接受过教育吗?应该但凡经历过启蒙的,都不会说出刚才那一番无知的话?如果接受过,那么我会为你的老师感到同情。”
这番话虽然十分令人难堪,但应承闻从始至终也根本没觉得庄映瓷有资格和自己说话,所以听完了,只看向了余行确,继续笑着说:“第一次见面,久仰大名。不说点什么吗?只让你的太太在这t?里出风头,余董事长。”
然而余行确全程都没看他,只关注着庄映瓷。
在听到这么一句后,正要辩驳,就听到妻子下了命令:“别和这种人浪费时间。”
回到家后,余行确心里是已经窜一团火无处发泄。要不是刚才庄映瓷拦着,他在应承闻说余悠的时候,就已经想直接上去动手打人了。
不过思来想去,委屈的还是女儿和老婆,余行确又很快坐到了沙发上,和人道歉:“是我没做好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庄映瓷依旧心态平静地看着书,这时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了句:“你要是把这类人都放在心上,那就真让他达到目的了。工作去吧,别想太多。”
余行确抱了抱她,这才听话地去了书房,不过刚迈出步子,就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那女儿那边?”
庄映瓷也是这时候才考虑到,手上的动作停了停,给了回答:
“找个时间给她打电话过去。”
-
坐在火锅店里接到了余行确的电话,余悠的第一反应是看向了应煦。
应该没关系吧?
要不然就借着这个机会告诉爸妈他们谈恋爱的事好了。于是余悠也没避开,就直接坐在应煦的旁边,点了接通。
“爸爸。”她先乖乖地喊了一声示好。
余行确笑了笑,应了下来:“诶,乖女儿吃饭了没有啊?”
“我正在吃。”现在都吃饱了,余悠就一边打着电话,一边靠在应煦身上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。
余行确又问她:“你一个人?”
“……不是呀。”余悠下意识地变得有些吞吐起来,她立即挺直了腰背,没再挨着应煦。
正琢磨着该怎么说出口,紧接着就听到余行确道:“好,如果是那个男生在旁边,那爸爸就过会儿再打给你。”
余悠:“???”
她爸爸知道了?!
怎么回事?
余悠都没反应过来,余行确已经挂了电话。
但是听语气好像又不是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