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你这儿正好有相机?”骆睿一眼捕捉到了他手上的东西。
正准备去拿,却被崔松关了机。
“这是别人的,不是我的。”他极力克制着语气,在骆睿打消了这个念头之后,才平稳着问:“你知道他们在一起了?应煦和你说的?”
骆睿还想着就算是别人的相机也能借过来玩玩吧?不过崔松都这么拒绝了,他自然是只好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来拍:“这还用告诉吗?不是看都看得出来?你见过他们俩对别人像对彼此那样?”
他说的是很直白的事实。
崔松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?无论是谁,都可以从一些细微的动作看出来他们对彼此的不一样。
那种吸引力太过于强烈,以至于中间已经插不进去任何人。
他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,不希望往最坏的方向去想。然而现在结果就这么刺眼且鲜明地摆在眼前,让他所有摇摆不定的心思都有了定论。
崔松在这一刻竟然开始羡慕应煦了。
他以前觉得他们算是同病相怜,都和骆睿家里父母和睦其乐融融的状况不同。偶尔看到应煦和家里人起冲突,他也会在心里泛起同情,甚至有时候有点佩服他敢一个人去留学,和父母剥离。
现在这些情绪都没有了,他只感受到了羡慕。
自从母亲去世后,他人生第二次羡慕别人。
不论是之前家里濒临破产还是其余的什么,崔松都几乎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情绪。因为他知道很多事情可以凭借能力再度改变。
而应煦现在得到了他最想要的。
不是实现不了,也不是像母亲去世那样消失了不复存在的情况,这是存在且可以实现的。
只是不属于他。
骆睿随便对着红色的杉树林照了几张,最后还是把镜头挪到了不远处的两人身上,打算偷拍一张不明显的背影发给戴时惜看。
他一边找角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:“而且上次去你家吃饭的时候,他们俩不就在厨房门口亲了,这你都没想到他们谈了?”
为了论证,他又举了好几个例子,等回过神来发现旁边一直没有回应时,扭头一看,崔松已经不知道去哪了。
搞什么?
能不能听完别人说话再走?!
骆睿把偷拍的照片发给了戴时惜,又给应煦转了一份。
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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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悠最后还是在食堂里解决了晚餐。
应煦和她一起吃的。
两个人很少见地没说什么话,但依旧是习惯性地紧靠在一起。
而且这一次是余悠吃得比他快,吃完后余悠没着急去放餐盘,就像之前很多次应煦在一旁等着她一样,静静地盯着他看。
碰到好吃的,余悠往往都会吃得很慢,因为要细细品尝。难以下咽的,为了不浪费粮食,她也会一口一口吃掉。
尤其时旁边还有人和自己说话的情况下,她的速度就更慢了。
所以换了一个角度之后,余悠不自觉地开始想:应煦为什么每次都这么耐心?吃完了就这么陪着她说话,还要帮她拿纸买水。
在余悠不知道看了多久之后,应煦才终于放下筷子问她:“盯着我看做什么?”
他自然早就察觉到了,因为余悠根本没有避开,而是很直接地在他身上来来回回扫视。
“因为学长你吃饭也很好看啊。”余悠笑了起来,回了他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