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两个人之间提出要分手的事情之后,应煦第一次表达他的态度。
此前就算余悠各种试探,应煦都没有正面做回答。现在才明白他是认为应该尊重她的选择,所以才试图以这种方式来避开。
余悠看着他的脸,抬了下指腹帮他抹去了眼泪。
“学长你别哭了,你这样会让我很心疼的。”
她没有说假话,眼下看到应煦这样,心里就是很难受。
但她也没办法解决,她不能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给出他确切的答案,所以只能伸手抱住了他。
两个人紧贴在一起,靠在彼此的肩膀上,柏油路上的影子也交叠在一起,说不清是谁在安慰谁。
应煦清楚余悠的为难,一直到回家,这期间也没再重复过刚才的那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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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,余悠在洗澡时思绪一会儿飘到这儿,一会儿去了那。
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,等到她从浴室时,准备喝杯水就去睡觉时,迎面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了躺着的应煦。
他睡得很随意,连毛毯都没有盖。
怎么可以睡这里?
余悠走了过去,试图拽了下他的手臂,想把他背到卧室里去。不过折腾了几下还是放弃了。主要是不好发力,如果他是站着的,余悠觉得自己还是可以背起来的。
但肯定要一起睡啊。
余悠都已经习惯了。
反正沙发够大,她很快便想出了对策,直接去卧室里拿了枕头和被子。给他垫了枕头,又在应煦怀里躺下之后,才拉过被子把两个都严严实实地盖住。
这么折腾来去,尽管余悠都很小心自己的动作了,还是把人给弄醒了。
她一躺下,悄悄地在应煦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时,应煦就睁开了眼,好奇又疑惑地看着她。
余悠:“……”
“都怪学长你太高了,弄得我不好发力把你背去卧室。”在他的注视下,余悠第一时间找了理由。
“不去卧室睡了?”应煦问她。
余悠想了想,觉得睡沙发也是一种别样的体验,而且她也懒得动了,便摇了摇头。
望着应煦的眼睛,余悠又想起他刚才流眼泪的场景。心思一动,她问应煦:“学长,你现在还困吗?”
应煦看了她一眼:“有话要说?”
他心里莫名地掀起了些许期待。
余悠直接搂住了他的脖颈:“要我狠狠地宠爱你一下当做安慰吗?”
应煦:“……”
他其实挺好奇的,余悠到底从哪学的这么多奇怪的词?
想是这么想,但余悠这么说了之后,应煦还是感觉到喉咙有了些许干燥:“……想做什么?”
余悠没回答,而是直接凑上去亲了他很多很多下,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着。
几分钟后,觉得有点累了,她才停止。
“学长你现在有被我亲晕了的感觉吗?”
应煦:“……”
应煦甚至都没反应过来,余悠就给他解释了:“这样你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啊。虽然说有点简单粗暴,但也算是一个方法。”
哦。
这样么?
“……谢谢,不用了。”应煦委婉地拒绝了。
竟然不接受自己的建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