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级台阶上,席豫停下来,宋骁站在楼梯口堵住了他的路。
“进组顺利,”宋骁轻轻拉下他,在他嘴角边落下短暂轻吻,“剧大热大爆。”
席豫迟钝地懵住,但为了礼貌,他捧住宋骁的脸,回了一吻,“你多投点钱,剧肯定爆。”
宋骁纵容地笑,“我叫你那个助理回去了,让司机送你去剧组。”
“他都到了你让他回去干嘛?”席豫皱眉,“这不是欺负人嘛,你怎么这样?”
宋骁没回答,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,送他上车,或者说是监视他坐上了司机的车。
席豫探出车窗,“我给你买了新鞋,放在你房间沙发边。”
宋骁嘴角刚弯起一点,席豫就说:“你以后不要针对我助理了,我要工作的。”
“公司里的人现在都听你的,不听我的,你一直这样我怎么管理他们?”
“……”宋骁伸出手,搭在席豫后颈上摩挲,“我知道了,是我没考虑到。”
席豫缩起肩膀,宋骁注意到他想躲避的动作,手停顿住。
“不太舒服,”席豫笑,“我们都老夫老妻了,搞这些做什么。”
“也不算老吧。”宋骁最近莫名对这个字很是敏感。
席豫“嗯嗯”地敷衍点头,退回车厢,和宋骁挥手告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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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豫新接的剧本是他之前没有试过的古装剧,还是比较难的含有武侠元素的剧。
这个导演不喜欢绿幕造景,直接带着剧组进了山,包下村子里的房当宿舍。
晚上,陈绍元和林柏越大包小包出现在村口,席豫还没卸妆顶着满头稻草碎去接,陈绍元大喊一声“我靠”,“你当村夫来了。”
席豫推开咯吱作响的木门,指了下屋角的地铺,陈绍元更是大放厥词,“我们在这里死了尸体臭了都没人知道。”
“晦气不晦气?”席豫踹他,“学学柏越,人家都在干活了,你站屋中间净耽误人。”
陈绍元一看林柏越已经打开行李开始铺床,没再多说也上手去帮忙了。
席豫没什么架子,也没去申请什么特殊对待,三个人就这样挤一间房睡。
晚上夜深人静,席豫没睡着,从床边探出身,叫了几声林柏越的名字。
林柏越也没睡,回应了一声。
“你别担心,过段时间他可能就忘记咖啡的事,不生气了。”
黑暗中,席豫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点沙哑,“别担心,没事的,不怕。”
林柏越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看清床上隆起的薄薄轮廓。
林柏越压下心头的异样,强装镇定地“嗯”了声,“哥,我没有怕。”
在这里的日子跟片里背景设定一样,与世隔绝,席豫手机时不时没信号。
为了给自己的游戏每日登录领奖,他每天都要爬半程山到高处才能接到信号。
手机成了能亮的板砖,三人越来越融入农户生活,陈绍元时不时拉着林柏越去喂鸡遛鹅。
今天的拍摄结束得早,席豫在空地上练习挽剑花。腕子轻轻一拧,银虹绕臂,细剑旋出一轮银圆,霜色层层往复围绕周身,霜芒刺目。
连着练了数个来回,他仍觉不满意,甩腕速度越来越快。
细剑嗡鸣一声,从他的手里脱出,席豫侧身一躲,没来得及躲开,被剑身打到了眼角,忍不住痛叫一声。
“哥!”林柏越慌忙跑过来,握住他手腕,“打到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