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骁没再笑,“可是那样会很辛苦。”
席豫不应该吃苦,宋骁擅自把席豫的责任放到自己身上,如果席豫吃苦了,那一定是他做的还不够好。
至于席明珍说他接近自己的目的不单纯,宋骁伤心的部分也小而细微,有谁接近谁的目的单纯呢?
连他自己都做不到,宋骁很清楚他接近席豫的目的绝不单纯。
更何况,被外人看做有心机的席豫一下子付出了自己所有钱。
宋骁被刺痛,难言这种伤心,他居然让席豫做到了这种地步。
可席豫不怕,他逆来顺受惯了,面对困难他想的很少,“不会的呀,我拍拍照拍拍视频就能赚钱了。”
宋骁说他笨,席豫不喜欢听,就说自己困了要挂电话。
挂电话前,席豫还警觉地强调,“不许把钱打回来,就当我把钱先存你那,你帮我保管。”
后面几天,席豫又去了几趟宋家,都没有遇到宋骁。
暑季潮湿的水汽加上炙热的太阳,暴露在外的地方像蒸笼一样。
保姆看他大热天跑来跑去,忍不住劝,“少爷最近肯定没时间,小少爷你别来回跑了。”
席豫顺嘴问了句“为什么”,保姆对他笑笑,没有多说。
可席豫还是坚持来,只是间隔的时间拉长了。
可能保姆私底下和宋骁告密了,席豫接到宋骁的消息,宋骁让他待在自己家里。
席豫静静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讯息,在键盘上打下:“可我也不想待在家里。”
发送键迟迟没有摁下去,席豫怕无端让宋骁更加忧心,一个字一个字删掉换成了“好的”。
本来约定好一起度过的暑假,就在乏味的炎热和枯燥的习题中溜走。
在开学前,席豫把最后一件二手打包好寄出,换到的钱还是一分不动地打给了宋骁。
晚上一个人的房间太安静,他开着电视当背景音。
席豫本来对商业的事情不感兴趣,现在把财经频道当常驻频道,不管听没听得懂,都要听一会。
席豫把电视机声音调大,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,席豫不敢随便开门,先扬声问:“谁呀?”
“是我,宋骁。”
席豫以为自己听错了,一下从地上蹦起来,跑到门口打开门。
一个多月没见,宋骁看上去瘦了些,导致席豫一开始不适应,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席豫呆呆地问。
宋骁垂眼看他,轻笑,“我再不来,某人要把自己小金库都掏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