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人礼后好多天,席豫再次失去了宋骁的消息。
但是宋骁爷爷去世的新闻已经登报,在各种形式的媒体间流转,迅速传遍了首都区。
紧接着第二天,遗嘱内容就被公布。
越动新的继承人如大家所想,落到了他最宠爱的小儿子身上。
宋成城的照片一夜之间占据各大新闻首位,同时占据另一位置的,是他哥哥宋成忠的辞职报告。
老爷子身子硬朗时,自以为还能活很多年,一度想把越动留给孙辈。
也就是宋骁。
作为继承人预备役的宋骁,刚上中学时就离开了父母,被爷爷带在身边,接受严苛的量化教导。
但转眼间,病来如山倒,不知道他最后一刻想了什么,可能是宋骁还太年轻,可能是理智难抵感情,他还是把越动送到了宋成城手上。
哪怕是席豫,也很容易就能想到作为曾经可能拿到越动的人,宋骁一家会遭受怎样的针对。
席豫给宋骁留完言,打开手机又看了眼自己卡里的余额。
恰好此时,手机上方弹出消息提示。
席明珍:“我今晚生日,你不是最爱参加这种宴会吗,来不来?”
因为席豫刚到席家没多久就大闹了宴会,往常这种活动一般都不叫他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却特地通知了他。
席豫皱眉,他不会把他们的动机想得多么的好,怀疑席明珍只是想看他笑话。
“你磨磨蹭蹭不回话干什么?”
“快回话,不然我来找你。”
席豫只好回:“我来你生日会干什么?”
“我们不能联络下感情吗?你毕竟还是我弟弟啊,叫了那么久别人哥哥,我很吃亏。”
席豫“呵”了声,非常希望现在席明珍就在他眼前,这样他可以一把扯掉他头发,让他今晚当个秃头寿星。
席明珍见他没有回应,直接发:“来不来?你来我给你三万。”
席豫看清数字,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他几乎没有犹豫,“我来,你给我打钱。”
大概两三分钟,三万块钱就打到了银行卡里。
席豫仔细数了数银行卡上的余额数字,高兴得在小房间里乱蹦。
只有钱是真的,席豫不怕那些莫须有的嘲笑。
晚上,席豫穿着最普通的白色短袖和灰色运动裤,两手空空地到了生日宴厅。
宴厅里所有人都穿了礼服,同之前一样,他是整个宴会厅里唯一的格格不入。
席豫无视一切,畅通无阻地穿过大厅,停在席明珍面前,向他展示自己花的钱物有所值。
席明珍还是像以前一样,矜贵骄傲,光鲜亮丽,见到他便微微一笑。
“你怎么没穿礼服?”席明珍语调温柔,“我记得你有礼服的。”
席豫感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控制不住地冒出,而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席明珍放下手里的高脚杯,拉过他胳膊,“去楼上换一套吧,我的你应该也穿得下。”
席豫站着没动,往后抽回手,“你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