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的小床上还铺着薄床垫,席豫后背摔在上面也没有很痛。
被单上没有灰尘味,席豫躺在泛着淡淡熟悉洗衣液味道的被褥间,看宋骁站在他面前把外套反手脱了下来。
“额。”席豫被拦腰抱着抬起,有点不安,挣了一下,外套就被垫到他身下。
宋骁随之俯下身和他接吻,说出口的字句含糊不清,“和以前一样,省得洗床单。”
席豫的皮肤慢慢泛起红,白麝香对他的感官刺激太强烈,过度忠诚于本能会带来失控的危险感。
他忍不住翻过身想要抵抗一下,但他的翻身行为却更方便了身上人的动作。
白天的小屋哪怕拉上窗帘,也亮晃晃的,席豫的羞耻心还在拉扯,迫使他把自己缩起来,整个蜷在宋骁的身下,从背后看几乎无法意识到床上还有一个人。
宋骁解开他的抑制剂环,贴在颈侧亲,“还会害羞?”
席豫不肯了,“你话怎么那么多,讨厌死了。”
讨厌的宋骁埋在他脖颈间,手心接触到他的皮肤,席豫肩膀直抖。
慢慢的,席豫的声音越来越含糊,音节不清,下意识弓起的腰身让他像只被人抱在怀里摸的猫一样。
再乖顺的猫被长时间抱着,也有炸毛的时候,席豫开始哀叫,眼泪溢出眼眶:“……不,不要,不可以这样,不许!你放开我。”
宋骁咬紧两颊腮肉,花了很大的意志力,松开了环抱他的手臂。
按照他的意思做了,可席豫还是哭,小声地啜泣,“你怎么那么坏。”
宋骁随手拿外套给他包住,抱着他躺倒在床上,慢慢亲他温热的沾满了生理性泪水的脸颊。
外面的天已经黑了,小屋里的光线不足,变得暗暗的,反而让席豫安心了些。
被亲得有点痒,他躲了一下,被宋骁捏着下巴转回来,“床单好像皱了。”
席豫看了眼,不止是床单,垫在身下的外套也迫切需要整理一下。
熟悉的一切,和以前一模一样。
席豫躺平,带着泪痕,给出的解决方案也同以前,“等会你去洗。”
宋骁笑,无怨言地说了声“好”。
在宋骁的怀里,席豫呆呆地看着被拉上的窗帘,无意识地说:“赶不上飞机了。”
“明天再走,”宋骁教他怎么合格地当个劣迹艺人,“晚点开拍也没事吧。”
席豫也笑了,“真是日子过好了,之前哪里敢这样干。”
之前他们经常急头白脸地做完一顿,该上班的上班,该拍戏的拍戏,然后等两人重新凑到一起,就又是不管不顾的一顿。
哪里像现在,席豫已经开始困了,一点都动不了。
席豫感慨,“还是年轻时候体力好。”
宋骁触碰到敏感词,“我刚刚表现不好吗?”
席豫生怕他再来,捧着他脸亲了亲,“好的,好的,好得不得了。”
“我是说我自己,体力不行了。”席豫感觉宋骁最近对年龄话题格外脆弱,可能是因为更年期快到了。
宋骁手往上抚,“多练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