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柏越刚帮了他,席豫忍不住为他辩解:“你别这样看不起人,柏越工作能力挺不错的。”
“当个助理还需要什么工作能力?”
为了平息宋骁,让他不要再抓着这点不放,席豫不情不愿地抬手,解开颈环。
宋骁的鼻尖顶到柔软脆弱的腺体,然后是嘴唇,最后是牙齿。
得寸进尺,肆意妄为。
席豫捂住自己的腺体,“不要咬,不许!宋骁!”
宋骁没咬,用牙齿轻轻叼着他的腺体磨,柔软的腺体不断地逸出淡淡的信息素。
席豫一直在轻轻发抖,宋骁松开嘴,在腺体上温柔地贴了贴,什么都没做,“等会把我的指纹录到颈环里。”
席豫静静的,没有回应,宋骁又重复了一遍。
席豫的脸靠在墙上,“录不录有什么区别,你反正经常不回来。”
甚至那么长时间都没发现颈环已经换了,密码已经改了。
宋骁打开灯,席豫还是面靠在墙上,不愿意面对他。
低垂的头拉出后颈细腻白皙的线条,宋骁手在他脖子上虚虚握了下,很容易掌控。
宋骁低声,“年底忙完我就回来了,现在录进去省得以后录。”
席豫转过脸,“颈环在你手上,你想录就录了,多余问我。”
宋骁掂了掂手里的颈环,状似漫不经心,“你吃完饭,又开车去了医院,是腺体出问题了吗?”
席豫哑声,一瞬间背后冷汗簌簌地下,耳边的嗡鸣声更大了。
席豫抬眼看他,唇抿了又抿,“嗯,还是老问题,信息素紊乱,医生说可能是累的。”
“也不能一直不治疗,”宋骁还是会给他适当的自由,但是更多时候,管他已经是深入骨髓刻进习惯的生理反应,“我找个了个医生。”
“医生不都一样。”席豫伸手,接过了颈环,在上面点了两下,打开录入界面。
“你又找人跟我?”席豫压下忐忑,兴师问罪。
宋骁一边摁指纹一边说没有。
指纹很快被重新录了进去,席豫没有戴上,而是放在了一边。
“我怎么没注意到,”席豫有点头晕,虚软地在沙发上坐下,“你叫人跟到了哪里?”
“没有人跟。”宋骁还是说。
宋骁撒谎的本事比他大,可以做到证据确凿仍面不改色。
席豫狐疑地看着他,猜测应该是没有跟进去,只知道他去了医院。
不然这个秘密被宋骁知道,他此刻不会那么冷静。
席豫阻止不了他,只能希望寄托于宋骁的良心,“你怎么这样,不要再让人跟着我了,平时有各种狗仔我已经够烦了。”
宋骁避开他的话,“做检查了吗?检查报告给我看一下。”
席豫当然没有报告,“不给。”
良久宋骁都没有说话,席豫以为是自己恶劣的态度终于让对方退缩了。
但没想到,宋骁平静地说:“明天我带你去做个全身检查。”
席豫不怕做体检,他身体没有问题,但为了不让宋骁起疑心,席豫按照以前的语气:“我才不去。”
宋骁笑,靠过来捏住他下巴,偏头随机亲了几口,叮嘱:“晚上十点之后不能进食。”
席豫怀疑宋骁有什么受虐癖,就乐意听他几声不留情面的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