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
林柏越回身关上房门,一转身猛地停住。
楼梯口,宋骁拿下嘴里叼着的烟,随意地碾灭,“出门?”
经过一晚上的发酵,林柏越脸上的伤口变得更加严重,左脸肿了起来挤到眼睛,此刻看上去特别可怜。
宋骁可能早就对他这张脸有怨言,拳拳都送到脸上。
林柏越镇定地叫了声:“宋总。”
宋骁没有耐心地往上走,“装模作样。”
林柏越警惕地看着他,宋骁站定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问:“不让我进去坐坐?”
林柏越捏紧钥匙,缓慢地转过身,打开了门。
宋骁环顾了一圈,单间不算大,但胜在干净。
可房间里浮动着一股让宋骁烦躁的味道。
林柏越恰好在身后问:“席豫呢?”
宋骁看了他一眼,林柏越平静地回视他,“你没有对他怎么样吧?”
“你真有意思,”宋骁笑,“席豫是我老婆,我能对他做什么?”
宋骁朝他走了两步,“倒是你,你和席豫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才要问你,为什么要接近他?”
林柏越也笑,“他对我好,愿意单独带我去宴会,让你那么耿耿于怀?”
宋骁嗤了声,“你不过因为和我长得有几分像,他对你的态度才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是吗?”林柏越不为所动,“可他从来都没说过我和你长得像,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吧。”
“他没和你说,但和我说过,你长得像我所以他不忍心看你吃苦,”宋骁垂眼,冷漠地揭穿真相,“是你不自量力,自我意识过剩。”
林柏越神色不变,“我不在乎他对我好的理由是什么。”
宋骁看着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,“你没有想过自己一个穷学生,能给他什么吗?”
“我是给不了他什么,”林柏越镇定自若地回答,“可是他现在也不缺什么,钱对现在的他来说,才是最可有可无的东西。”
宋骁脸色慢慢地沉下来,林柏越反问他:“他现在需要的是陪伴和感情,你能给他吗?”
“而且,”林柏越停顿了一下,“你以前不也穷吗?我现在还年轻,有的是时间。”
宋骁勾起唇角,低笑出声,“什么都没有,只有年轻是没有用的。”
宋骁拿出张卡,“昨天打你的赔偿费。”
林柏越没有伸手,宋骁也不在意,随手就把卡放在了桌子上,“等你读完书,就滚出首都区,只要我在这一天,这里就没有你发展的空间。”
“只要我想,你别想再和席豫说上一句话。”
林柏越呼吸声重了些,不再那么游刃有余。
或许他以后真的能有所成就,但现在,宋骁说得没错,他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学生而已。
“你觉得自己会读书,很厉害,可光是像你这样的学生,我集团每年收的简历就是一堆。”
宋骁点到为止,打开门,轻飘飘地留下一句,“等你以后真的有能力后再说这种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