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就走吗?”左明夷的气息在他颈间流连,“下午那对新人还做了些别的,你难道不记得了吗?”
他的声音很轻,说话间细软的灰发被吹得零落,像总能捕获蝴蝶的蛛网。
“……”
司华净无助地张了张嘴巴。
那对新人还做了什么?
还能有什么呢。
他们交换了戒指,十指相扣,许下了誓言,彼此拥抱。这一切的一切之后,还有什么被遗漏了的环节呢?
左明夷仰起头,认认真真地对司华净说:“司教授,我们是不是还该做点别的?”他的语气更轻柔了,好像在提问,也仿佛自言自语,“我不常下界,不懂人类的规矩。你比我要更清楚些,你能不能告诉我呢?”
“还有……还……”
司华净完全不知该说什么。
这是多日以来,左明夷第一次主动和他产生亲密接触。
后颈的力道并不算大,他却仿佛着了魔一般无法挣脱。
大脑一片混沌,四肢似乎不受掌控,他的语言即将脱轨,有一个词在他心头翻江倒海。本能让他想要脱口而出,理智却警告他:到此为止,不要得寸进尺。
别做会惹他不高兴的事,你得到的已经够多了。
时至今日,你的目标都已经达成。
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?
——他究竟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?
司华净想,如果左明夷能读心的话,恐怕会在自己的心里,挖出数不胜数的或“不满足”。
不满足于现有的接触,不满足于有限的相处。不满足于疏离的关系,不满足于并肩而行时,总是相隔几厘米的距离。
他想要的,从来比拥有的多得多。
“司华净,你还想对我做什么?”
左明夷稍稍用力,迫使他将头又低下几分。
司华净不敢说话。
他听见左明夷的声音:“你的心跳得很快。”
“我,可能是刚才爬山累的。”
“你出了好多汗。”
“我马上拿纸巾擦!”
“你是在发抖吗?”
“我没……”
“司教授,你怎么这么紧张。”
“明夷!其实我——”
左明夷猛地扯下了他的衣领。
“哎哟”一声,司华净被带着低下头去。
芳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,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。
作者有话说:
今日在此,明日亦在。(heretoday,heretomorrow),戴比尔斯的广告语,特此注明。今日更新,明日亦有~(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