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华净让左明夷拿着小鸟,给它拍了张照片,再编辑好失鸟招领信息请酒店前台帮忙转发,自己也顺带发了条朋友圈。
除了学术会议和前沿研究推送以外,他的朋友圈里没有任何生活内容,现在冷不丁冒出来一只小毛球,惹得许多同事在下面评论:“司老师养鹦鹉了?”
司华净回复:别人丢的,发来问问。
又有人问:这手是谁的呀?又白又细,还不戴手套,不太像你。
另一人道:我看手上还有戒指呢!我的妈,好大的钻石。
有位已婚教师眼尖地认了出来:这不是戴比尔斯那款AllegriaEternity吗?将近二十万呢,司教授这是结识了哪家富太?
司华净拍了张自己的手发到评论区:我也有,一对的,我爱人给我买的。
他回消息的时候左明夷也在发朋友圈,他懒得构思,就把司华净的图文复制了一遍。
这么做其实意义不大,毕竟他的好友里除了司华净以外,就只有一群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神而已。
就在这时,司华净的评论区出现了一个玉如意头像的用户:大半夜搁这抓鸟,你这厮癖好真怪。
下一秒玉如意又闪到了左明夷那:帮扶幼鸟!咱们小左也太心善了吧[爱心][爱心][玫瑰]图里那手是你的吧?我说呢仙气飘飘的,跟那大老粗一点不沾边。
司华净面无表情地将玉如意拉进了黑名单。
不一会儿,酒店前台给他推来了一个名片:他们还真找到了牡丹鹦鹉的主人。
那是个在当地开咖啡厅的老板,微信昵称叫老周,头像是两只站在他两边肩膀上的鹦鹉,一紫一灰,紫的明显是走丢这只。
从头像露出的半个下巴来看,这人年纪应该不大。今天时间太晚,老周的咖啡厅在磐陀林,正好他们本来也要去那,司华净便和他约好了第二天一早登门送鸟。老周千恩万谢地发了好几个大红包,他都没收。
忙活完这么一通,时候也确实不早了,关灯后他们各自躺回床上,左明夷闭目养神了一会儿,睁开眼看到司华净的手机在亮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“关灯玩手机小心近视。”他说着便打开了小夜灯。
“已经近视了,没关系的。”司华净盯着屏幕点点弄弄,好像在跟人聊天。
“和谁说话呢?这么开心。”
司华净把手机递到左明夷面前:“同事问我戒指的事,我在一个个私信解释。”
“哦……那你是怎么说的?”
左明夷想,司华净结婚对京华大学的老师们来说应该不算突然,毕竟据不完全数据统计,当初全国得有至少一半网民看过那支告白视频。
想到这里,他又产生了一种久违的死意。
司华净笑道:“我就说确实是视频里的人,我们也已经登记结婚了,戒指是我俩一起买的,你对我很好。”
小鹦鹉在临时外卖来的笼子里扑腾了一下,可能是被说话声吵醒了。
司华净又回了几条信息就熄了屏,左明夷躺在床上装了一会儿死鱼,还是没忍住问:“那你同事说什么没有?”
“哦,他们就是恭喜我,想看你的生活照,问我是不是去美国结婚的,还好奇你的名字和职业,我全都回绝了。”
左明夷心想,也对,毕竟他正经的“生活照”得到庙里去拍,真名说出去不知要吓死多少人,至于他的职业……职业当神?有点怪力乱神了。
如此说来,,司华净确实不该公开他的具体信息。
嘶……也不对。
因为这么一看,他就好像司华净的秘密情人一样。
作者有话说:
小左:这样不合规矩吧。老司:嘿嘿,秀恩爱给同事看,嘿嘿,老婆买的戒指……#司华净古今头号恋爱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