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万一他也给傻子留了呢?
那正好,毒死了算意外之喜。
司华净满意地勾起了嘴角。
楼下传来叮咚叮咚的门铃声,他猛地站起身来:是左明夷回来了?
还没跑出几步他嗅出旁人的味道,于是放慢脚步,一边活动筋骨,一边不疾不徐地往门口挪动。
来的果然不是左明夷,而是两位意料之外的贵客。
“嗨。”观妙善站在门外,笑眯眯地举起了手中的土特产,“司教授好啊,我们来给你拜年,方便进去吗?”
周炽就站在他的身边,发型凌乱,面色不佳,显然刚从床上被薅起来。
和司华净对上视线的瞬间,两人脸上都划过了一丝错愕。
观妙善惊讶地捂住了嘴巴:“那个,司教授?你的嘴唇有点发青,是吃坏东西了吗?”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司华净问。
对于两人相识一事他并不感到意外,毕竟观妙善先前就明里暗里提示他们去磐陀林,自然是知道周炽就在那里。只是他们今天突然来到京华,也不知是什么风才能吹动这两尊大神。
“哦,是这样的。”
观妙善捧起玉观音吊坠,乐呵呵地说:“本来不想这么快打扰你,但莫及这孩子太不安分,把我家闹得乌烟瘴气不说,还整天闹着要找妙相讨说法。我就想请你带我们去找冥君尽早审问了他,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他抱歉地补充道:“就是还把周老板也叫过来了,坏了他和家人的聚会。”
“不要紧,我也想赶紧处理掉莫及。”周炽淡淡地说,“该问的都问一遍,尤其是有关兴亡徒的,最好别有遗漏。”
司华净先是翻了他一个白眼,随后对观妙善露出公式化的笑容,为他们让开了一条路。
“先进屋吧,我忙完就带你们下去。”
观妙善和周炽先后进门,越是靠近司华净,他们的表情就越发微妙。
他俩到底咋了?
司华净完全不知道他们在欲言又止什么。
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。
领着观周二人走过玄关时,司华净意外从全身镜种发现,自己的脖子上竟不知何时出现了许多淡红色的小点。
形状规则,深浅不一,每片都有半个指之大,有些已经微微发紫。
一看就是被人嗦出来的。
此外,在下巴的位置还有一枚清晰的牙印。
一看就是被人咬的印子。
不仅如此,他还从脑门上摸出了一条淡青色的流苏耳坠。
流苏凌乱不堪,弯钩也有些变形,一看就经历了非同一般的蹂躏……一看就是那个又嗦又咬的人留下的。
作者有话说:
观周:wces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