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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章 交心之言 老爸老妈初（第3页）

他表现得如此抗拒，左明夷却举起小老虎问：“看你很喜欢，给你玩玩？”

司严来不及拒绝，身上就多出了一坨沉甸甸热乎乎的毛团。

他从小接触的多是家畜，很少有爱抚宠物的经验，更何况面对的还是百兽之王，顿时僵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反倒是小老虎自来熟地钻进他的衣领里，一阵蛄蛹之后“啵！”地冒出小脑袋，嗷嗷叫着宣告攻城胜利。

左明夷在一旁看了会儿，实在是心痒难耐，就又把它抱回了膝盖上。

这倒让司严松了口气。

“好了，现在吃饱喝足，和我说说你的遭遇吧。”

小老虎累了，眼睛半闭不闭好像快要睡着，左明夷一边拍打它的后背，一边问司严说：“你是怎么过来的，大概还记得多少？”

终于说回正事，司严立刻梳理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其实没什么可讲的，因为来的路上他几乎都在昏迷，唯独有印象的就是那位把他搬到山洞里来，还要莫名其妙向他求情，要他别怨恨自己的神秘人了。

左明夷听后道：“依我看恐怕是有人买凶杀你，不巧买到个胆小的，他不敢亲自动手，就想把你扔到山里等你冻死。杀你的是风是雪，是山是树，总之不是他，就不算他害人。”

“简直是自欺欺人。”司严道。

“你最近可曾惹过什么人？”左明夷问，“比方说意见不合冲撞了谁，对方认定有你没他有他没你，可有过这样水火不容的仇人？”

司严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，左明夷顿了顿，举起双手道：“不是我。”

“当然不可能是你。”

司严摇摇头，有些疲惫地说：“只是我想起来，近段时间我总是遇见怪事。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约莫半年前起，时不时便有人往我府上送丧服。”

“……丧服？”

“对。粗麻丧服，麻带丧帽，隔三差五就成套地往我府上扔，就好像谁家死了爹娘，自己亲服斩衰还不够，非得拉着我一起似的。”

一想到那段时间收到的东西，司严就抑制不住语气中的烦闷，“当初因为有罪在身，我娘去世时我和妹妹都不能服丧，到这会儿却被不知被谁硬安了孝心，实在是晦气得很。”

“不过那人就只是送东西，却从不现身，等他不送了之后，这事儿便不了了之了。”

他接着道：“结果消停了没有半旬，有天清晨管家发现墙根被人泼满了猪血，那味道腥臊无比，光是洗干净都花了好几天。”

“随后怪事接二连三，不是偶尔丢些零碎的物件，就是总有人汇报说在家里见到陌生面孔。查来查去没有头绪，下人们因为害怕纷纷辞去了差事，以至于现在府上就只剩下我、濂儿和几个跟得久的家仆在住了。”

“会不会是有人监守自盗？”左明夷问。

“不清楚。”司严叹了口气，“人都走后，那些怪事却还是没有停止。以至于后来，就连我在书房独处时都能感到身边有人，这就好像……”

“这就好像，有人恨不得你赶紧搬离府邸，又怕你作出什么不可预料的事，所以要在你身边安插眼线，好时刻了解你的动向一样。”左明夷作出了判断。

司严以沉默表达肯定。

“这就是你最近兴致不高的原因么？”左明夷追问道，“你今天对我很冷淡，我还以为我又惹到你了。”

司严愣了愣，随即低下头，“和这个没关系。”

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

左明夷凑近了些，司严下意识想要躲开，被他按在了原地。

“别乱动。”左明夷指着怀里的小老虎说，“小心吵醒它。”

那小家伙果真睡熟了。小胡须一抖一抖，爪子也时不时虚挠两下，怕不是在梦中练习捕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