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午休时间,学生基本都在教室休息,只有为数不多家住的很近的学生会趁这个时间回家睡觉。
当然也有零星几个坐不住的学生,大中午的不在教室休息,也不回家,反而跑去顶着大太阳打篮球。
眼下就有三个高年级的男生并肩站着,时不时互相推搡几下,不像是在打篮球,反而是在篮球框底下吵吵闹闹的。
这个地方离教学楼有段距离,四周空无一人,老师这个时间也都在办公室休息,确实是躲开学校管控的绝佳场所。
一道嘲弄的声音率先破口而出,“说那天给你下黑手的,不会就是这个矮子吧?”
他身边的人立刻接话:“有没有搞错啊,我可没兴趣帮你跟一个四年级的小屁孩讨公道,丢不丢人。”
“这小鬼下手贼狠啊我操,疯的不行,次次都来黑的。”
其中最先出声的男生嗤笑一声,低头抖着脚往前站,勾勾手,指着桑胥说:“欸,你,跟他道个歉就行,道个歉我就放你出去。”
他走近,上下指点着桑胥说:“我好像听说过你啊,你家里没人教你吧,不过我前段时间刚看到你爸回来呢,哦对,还带着你不知道第几个后妈?毕竟你亲妈早就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很快,伴随而来的脑袋利落贴地的清脆撞击声。
桑胥形同被人激怒的豹子,动作间没有任何章法,但速度极快,力气也很大。
他拽住男生的衣领就往地上甩过去。
刚才还喋喋不休的男生这会已经彻底说不出话,喉咙被眼前的人紧紧扼住,半边脸被死死摁住,紧贴着球场的塑胶地面。
桑胥手上力气丝毫未减,半跪在地上,膝盖狠狠顶着他的腹部,用力下压,俯视。
“说啊。”
被压着的人脸涨得通红:“呃—t?—”
桑胥往喉管的位置继续用力摁下,语气听不出起伏,嗓音嘶哑:“说。”
他歪头,嘴角扬起很小的弧度,像是真的在好奇:“不会说话?”
“呃—我。。。呃”,底下的人声音越来越小,很快变成微弱的呻吟。
身边两个同伴都没反应过来,纷纷愣在原地,面面相觑。
他们平时就是嘴上功夫,最多挥着拳头佯装着来两下,哪见过这种场面,仿佛下一秒被扼住喉管的人就是他们自己。
桑胥是真的想要掐死他。
其中一人反应过来喊道:“还愣着干嘛啊,把他拉开啊!!”
说完就上去扯桑胥的胳膊,一下,两下,纹丝不动。
男生两条腿抖得厉害,见鬼似的喃喃自语:“精神病,你就是精神病,跟你妈一样。。。”
带着狠劲的拳头落下来,朝着他的脸去。
下一秒,有人随手抓起篮球框里的记分板扔过去。
“啪——”
蓝色板子飞快从桑胥眼前滑过。
尖锐的边角划过他的额头,留下道血痕。
他身形晃动两下,手上力气也松了些。
作者有话说:
推推预收,喜欢的宝子可以点点收藏~《重回前夫少年时》程冉相亲遇到一个无可挑剔的男人,温和俊朗、事业有成,她们顺理成章地结婚。可这场婚姻并非想象中的浓情蜜意。她的丈夫是个好人,但却像个木头,结婚只是完成任务,并不喜欢她。所以第二年她就提出离婚,连夜坐飞机去海岛度假散心。好死不死,飞机失事了。——回到十八岁这年。程冉郁闷至极地离开学校,在巷子转角碰到了一群混混准备斗殴。其中为首的白毛左脸有道从耳侧蜿蜒至下颌的疤痕,狠戾瘆人。两人视线相撞,她愣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捂住嘴。天杀的,这白毛不就是她未来那个端方正直、温和有礼的哑巴老公吗?……不知道第几次碰到殷诩浑身是伤,程冉觉得有必要跟他沟通一下。毕竟两人未来有段婚姻,多少算些情分。七拐八拐找到殷诩家,一个破旧的小平房。她见门开着,顺势走进去,屋内昏暗潮湿,书桌前摆着个跟这里格格不入的精致木盒,盖子敞开,似乎主人刚刚离开不久。外面闪电接踵而至,木盒里的东西一瞬间清晰起来,有她随手扔掉的丑本子、丢失的发绳、证件照……忽地,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程冉慌乱地回头,眼底倒映出少年忽明忽暗的脸,连着那道疤,形同地底爬上来索命的恶鬼,默不作声。殷诩站在原地看她,面色平静地像滩死水。“出去。”……程冉以为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,比如殷诩。哪怕他现在冷淡脾气差,但年纪上来后总会好的。可直到她再次习惯性地喊了声老公,眼前人的眉眼骤然沉下来,不由分说地将她扯回去,无视她湿润的眼眸,堵住她唇边泄漏的呜咽,偏执地问了一遍又一遍:“宝宝,你到底在喊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