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胥脚步没停,径直往门口走去。
原本每天晚上七点到十点,他都要去家附近的废品回收站帮忙。
回收站的老板赶着回去吃饭,给的工资也算可观。
但现在已经将近七点,他今天在这里浪费了太多时间。
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堆琐事,桑胥眼底闪过几分不耐。
随即,身后的乌秋开始念叨:“哎呀,难得做一次好人好事,我冒着烈日把你背到校医室,居然连声谢谢都听不到,我的膝盖骨好像都裂开了。”
她见状也急了,不管不顾地开始原地“碰瓷”,还顺手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。
一串钥匙被扔到乌秋面前,干脆利落。
这小子简直是油盐不进。
乌秋原本想循序渐进地来,但看现在这种情况怕是话还没说完人就没影了,赶忙接着道:“我知道你要去哪儿!”
她跟念经似的,气都没喘一口,继续说:“废品站老板是我二舅,他跟我二舅妈是丁克,以后这个废品站可是要给我继承的,我让他把你开了,分分钟的事。”
可以,非常狂妄。
其实这些都是她胡诌现挂的。
她只知道桑胥每天打两份工,凌晨五点帮报刊老板整理报纸顺便送几趟,晚上就在废品站干活。
但废品站老板确实是原身二舅,只是很少联系,更别说给她继承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只是看眼前这人的反应,她这一招还算有效。
乌秋一拐一拐地往前走了两步说:“我只需要你这一星期帮我打下手,先不去那边,损失的钱我两倍补给你,日结。”
“这买卖,你稳赚不赔啊小朋友。”
说完话,她快速抬头,果然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进度条版面又亮了起来,现在往前拉到了50%。
看来系统也认可她的刁蛮话术。
闻言,桑胥脚步顿住,地面发出声闷响,转过身来盯着她看。
“嗬——”
一声混着嗤笑的沉闷气音自他鼻腔内溢出,像是被气笑了。
嗬?是好还是不好的意思呢?
她暗自揣摩起来,沉住气,又拿出手机举起来说:“你别不信,我现在就能打电话给他。”
桑胥眉眼间拢着层阴影,额角青筋跳了又跳,沉声说:“你试试。”
其实乌秋听不出来是反问还是陈述句。
但不重要。
她说:“试试就试试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