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来杯热的黑糖珍珠牛奶,打包。”
老板:“好嘞,正好还剩下点黑糖,我给你全都放进去。”
她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,想想又把手机拿出来看时间,距离她跟桑胥发信息已经过了差不多半个钟。
倒是也没多久,店里有小电视在放去年的春晚回放,正好播到小品的节目,她看着看着时间就溜走了。
老板往这边瞄了眼,见她没有离开的意思又问:“同学你要是在这里喝我就给你用玻璃杯装吧?容量大点。”
外面天已经黑了个透。
乌秋回头说:“没事打包就行,谢谢啊。”
老板:“那要加几分糖啊?”
乌秋想想说:“不用了吧,黑糖本身就挺甜的了。”
电视里面小品正好播到最有笑点的地方,大爷大妈互相抛梗,给她看得直乐,肩膀也笑得一颤一颤的。
“咚咚——”
旁边窗户忽然被人敲了两下。
乌秋闻声回头,脸上灿烂的笑还没收回去,就见桑胥拿着一把折好的长雨伞站在那儿,眉眼淡薄,就跟她隔了张玻璃
她下意识就压下自己的嘴角,假装刚才哈哈大笑的人不是她自己。
桑胥见状抿直唇线,不紧不慢地伸出食指,对着她额头的位置隔空戳了下。
乌秋不语,眯眼看他。
这是在挑衅她?
还没等她想着怎么用中指戳回去,桑胥已经离开那儿,从门口绕了进来。
他站在大概两米开外的地方,抬抬雨伞示意道:“走吧。”
“同学,你打包的黑糖牛奶做好了,要袋子不?”吧台那边老板快速看了门口一眼问:“你们是一起的?”
“算是吧。”
乌秋正想过去拿,那边桑胥已经先一步提了过来,偏头看她视线下移:“你朋友呢。”
他神态自若,语调平静接道:“怎么不让他送你回去。”
“人家有事先走了。”
乌秋拇指勾出那串钥匙,在手心冲他晃了晃说:“偏要你送不可以吗?”
两人回去的路上,天公还算作美,硬是憋着没有下雨。就是空气闷闷的,湿度急剧上升。
乌秋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开始变得潮潮的,有些难受。
恰好走到长台阶入口这里。
她顿住脚,深呼吸,扯住桑胥的衣角说:“你背我上去。”
桑胥停下来,转头看她说:“不然呢?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