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欲哭无泪:“那可是我包月的电脑啊,难道以后我就天天看着网课度日了吗。”
桑胥抓住重点,拧眉看她说:“你打算天天去?”
“对啊,也不是天天,”乌秋无所谓道,“一周去个两三天吧,不想在学校待着。”
桑胥声音沉了些:“那高考呢,你也不想考?”
乌秋没带犹豫地回他:“不想考。”
话音刚落,餐桌氛围瞬间降至冰点,但她毫无察觉。
因为这个汤实在是太鲜了。
乌秋喝完碗底剩的汤,舔舔嘴唇,还有点意犹未尽,正想再盛一碗,装着汤的大碗就被从她眼前端走了。
她看向对面的人不满道:“干嘛,我还没吃完呢。”
桑胥没看她,但声音梆梆硬:“没了。”
说罢,他就把碗筷收拾好拿到厨房洗。
乌秋恋恋不舍地看了眼,嘀咕起来:“明明就还有啊,真浪费。。。。。。”
厨房内。
桑胥面色沉冷地刷着池子里的碗筷。
手上的力度一下比一下要重,陶瓷盘子愣是被摁出咯吱咯吱的响声。
她根本就没打算留下来。
两个月,还是一个月,这个时限之后她难道又会像上次那样死去,或者消失。
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,哪怕是以前被那个人死死摁在地上的时候,也从未有过。
可自从见到她,就像是心底空了个黑洞,那种怎么抓也抓不住的恐慌感几乎成了他的梦魇。
白瓷的盘子被硬生生蹭出一个小的缺口,锋利的边缘滑过桑胥指尖,丝丝红色从那口子里渗出来,这点微弱的刺痛根本压不下去他眼底的戾气,反而愈演愈烈。
就该把她关起来,哪也不去。
屋外电视机的声音响起。
桑胥面无表情地收拾好厨房,随便用水把血迹冲掉。
—
“我警告你,这个房子是我买的,这家里的每个家具都是我出的钱,别以为我们结婚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,你如果想在这好好住下去,就给我安分一点。”
电视机屏幕上,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正被凶恶的男人辱骂,满地鸡毛。
乌秋手上掰着果盘里的橘子吃,看得愤慨无比,恨不得钻进电视机给那个男的一拳头。
半晌,桑胥才从厨房出来,用纸巾擦着手说:“我准备搬家了。”
他嗓音沉了些又问:“你打算借住,到什么时候?”
作者有话说:
激将法已就位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