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房间闹鬼。”
周末,朱姐拿着一长串钥匙在手里晃地叮当响,看着两人说。
她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桑胥,又看向乌秋振振有词地说:“所以每个月房租才会便宜点,不然你当我冤大头啊,这个房子地段可是是市中心,还是小区房,要是以前按这个价格我说什么也不会租出去的。”
乌秋听完靠着门边,丝毫不忌讳道:“那我更要住了,我最不怕鬼神这些了,就这么跟你说吧朱姐,就算是昨天有人在这里上吊,我今天就能搬进去。”
“呸呸呸,哎呀小姑娘说话也太晦气了,”朱姐赶紧捂住她的嘴。
乌秋露在外面的眼珠子提溜转了圈,心想着不是本来就闹鬼吗,还能怎么晦气。
她早上吃完饭就一路跟着桑胥来到这里,看到这个小区环境和位置都惊了,光想着他一个学生哪里来的钱住这个地段的房子,连他彩票中奖这个可能性都算进去了,就是没想到居然是朱姐的房子,还闹鬼。
双喜临门啊,本来还担心她身上的现金不够呢。
朱姐捏了把她的脸蛋,无奈指了下旁边的桑胥说:“你要住那你得问问这位,我已经租给他了,你们两个要是合租也不错,还能省点钱。”
她想想又问:“不过你怎么不回家住啊,你家不就在面馆那边吗。”
乌秋叹了口气,老生常谈道:“家里人要把我送回老家嫁人,能怎么办,我就跑出来了。”
她说完瞄了眼桑胥的表情,一切如常,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想什么。
“什么??”朱姐瞪大了眼睛说:“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居然还有这种事。
乌秋面色颓丧地点点头:“是啊,要不我都没毕业,怎么会自己跑出来住呢,一个人孤苦伶仃的,也没人管哎。”
朱姐揉揉她的脑门,难得面目慈祥起来:“这可怜孩子,你要住我再少算你两百。”
乌秋二话不说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钱包里掏出四百块钱递给她,“谢谢姐,你人真好。”
“有备而来啊。”
“那行吧,我打麻将去了,”女人说罢就拎着钥匙和租房合同离开,临走前又回头提醒:“哦对了,你们还养狗对吧,我那沙发可是真皮的,咬坏了要赔的啊,看着点。”
“您就放心吧,菠菜可乖了,”乌秋率先朝她保证起来。
朱姐一离开,屋内霎时间没了声音。
乌秋扭头看了眼身后的人,又快速移开,看着墙壁说:“这墙不错啊,真光滑。”
“桑胥你运气真好,这房子都能租到,电视屏幕都大两倍呢,客厅还有空调。”
她才注意到原来桑胥从进门到现在都没说过话,她全程就跟着朱姐身后参观完了整间房子,时不时满意点头,时不时夸夸这个床垫好舒服,好像今天来租房子的人是她似得。
桑胥转身去了面积比较大的主卧,那里个独立卫浴,朝向也比较好,冬暖夏凉的,白天拉开窗帘阳光都能照进来。
乌秋眼疾手快抢先他一步,坐到床上。
但这个床垫又高又软,她刚坐下整个人就被颠了两下,晃的头晕。
她低头拢了下碎发,摒弃那点心虚,语气不容置喙道:“我要住主卧。”
桑胥拉开窗帘,正午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间屋子,空气里弥漫着许久没打扫后尘螨的味道。
他淡淡道:“随你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我们秋秋怎么不算是男鬼养成专家呢,每一步都算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