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开视线:“我不要。”
桑胥攥着红包的指节僵了一瞬,“今天也是新年,而且,”他停顿了下,直接将那封红包塞进她口袋里,慢声道:“红包可以去霉运。”
今天在校门口,她明明对那封薄如蝉翼的小红包很珍惜,为什么到他这里又不需要了。
桑胥抿唇,沉默着摁住她还想去把红包拿出来的手,反手关上阳台门。
乌秋见状,条件反射地就闭上嘴。
“拿出来可以,”身前,桑胥声音比刚才冷不少,“亲我。”
乌秋把热水袋贴到他左脸,试图让他冷静一点,笑笑说:“谢谢,我收下了。”
……
跟零点那轮烟花间隔半小时左右,第二轮烟花才在外面响起来。
电视机开着,正在直播跨年晚会,屏幕里的主持人一板一眼地念着台本跟观众互动。
只是最忠实的观众已经睡着了。
沙发上面,乌秋两条腿都屈起来,膝盖并排着往一旁歪倒,身前披着张又大又厚的毛毯,把人完全罩住,只露出半张脸。
她脑袋原本挨着旁边人的肩膀,但似是觉得硌脸,小脸皱皱巴巴地换了姿势,又往他胸口那里蹭。
“叮叮——”
“叮叮——”
乌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。
桑胥拧起眉心,拿出来摁了静音,放到一旁。
随后,他目光停在女孩轻颤的睫毛,动作熟练地将人揽到怀里包起来,又把她赤着的脚放到自己腿上,先用手捂着。
过了会他又嫌自己手冰,索性用衣服盖住,再小心翼翼地从茶几拿过加热好的热水袋放上去。
半晌,面前电视机都播起广告。
桑胥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类似莫比乌斯环形状的戒指,指节微微松开,这才掉出来串着戒指的链条,一眼看上去好像本身就是条项链。
他拿着在掌心摩挲了好一会,直到冰冷的项链变得温温热,才仔细着给她戴好。
怀里的人睡得很沉。
他拾起那枚戒指,埋头吻了一下,放回去,藏在她衣领下面。
少年漆黑瞳孔里倒映出女孩的侧脸,眸光忽明忽暗,露出几分诡谲的执拗。
他声音冷冷沉沉的隐在烟花声下,微不可察。
“新年快乐。”
“生日快乐。”
“……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