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一周?!这么严重吗?”
电话对面,老张似是被水呛了下,咳嗽好几声又说:“还是由她家长来跟我请吧。”
“一星期确实有点长了,如果确实身体需要休息,我也得跟家长打电话确认下才行。”
桑胥沉默半晌说:“那边应该联系不上。”
“我晚点把医院开的病假单发给您。”
老张对于吴淼淼的家长不算陌生,听到这竟然也没法反驳,只能先应下来:“行吧,虽然快要期末考了,但。。。还是身体重要,我这边先批了。”
“对了,那你——”他还想说些什么,却听见桑胥那边传来医生的招呼声,堪堪收回去。
电话挂断。
高三年级办公室里,老张仰头闷下两口热红茶,面色不佳地给吴国平打过去。
那边好一会才接通,四周声音嘈杂,语气不耐道:“喂?哪位?”
老张清了清嗓子说:“是我,吴淼淼的班主任。”
吴国平忽然不出声,等了会才说:“老师啊,又有什么事啊?”
“我都跟您说了,这孩子死不听话,离家出走我们都不知道她跑哪鬼混去了,她弟去班里找好几趟,硬是不肯回家,我们也没办法啊。”
老张严词厉色道:“她就在学校,你们要是真心想带她回去,怎么可能不愿意?!”
“现在人都昏迷住医院了,我知会你们一声,空下来去人民医院看看孩子,眼下还是其他同学在那里照顾她,你们作为父母不管怎么样也要去看看啊。”
电话里骤然响起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:“住院?不会又是以前那老毛病吧?!”
“医院也查不出来什么啊,住什么院,我们去了不就是给她贴钱的,哪来的钱?”
这音量丝毫没有收敛,俨然就是想说给他听的。
老张脸色霎时间变得难看无比,年过半百不敢太动气,生怕血压上来他也要住进去。
他用力敲着桌子,无奈之下压低音量厉声说:“现在是钱的问题吗??亲闺女都躺医院了,你们就一点都不关心?!!”
“不好意思啊老师,真没时间,我们有空一定去看看好吧。。。嘟、嘟。”
电话从那边被直接掐断。
这一下把老张气得不行,一把摘掉老花镜扔办公桌上,气得老脸通红,“都是些什么人啊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乌秋昏迷了整整一个晚上。
其实她几个小时前就有恢复点意识,但是只感觉眼皮很沉,怎么睁也睁不开,想张嘴说话、动动手指都不能,能听见旁边说话的动静,也能察觉到有人守在旁边握着她的手,冰凉至极。
这一遭昏厥她还以为会直接挂掉。
但脑海里的进度条还显示为87%,这就代表还没到时候。她都不禁疑惑,那怎么会突然晕过去,很难不让人怀疑是系统故意的。
她如此兢兢业业,居然这么对她……
哪怕没醒,她都能感觉到脑门那里传来的阵阵刺痛,俨然是磕到地上起的大包。
还好有个厚毯子垫底,否则没挂也要见点血。
“心电图和ct都没看出什么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