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跟在后面,在门口等着她出来。
她想去外面透透气。
他就在旁边陪着,走哪儿跟哪儿。
一直到下午五点多,她忽然说想吃对面街卖的烤红薯,非让桑胥去帮她买。
稍后,乌秋走到窗边,在看见那道身影出现在街口t?以后,动作熟稔地拔掉指尖夹着的血氧仪,迅速换好衣服溜之大吉。
临走前她跟去护士台跟管床护士说了声,只借口她家里有急事,先不用帮她办住院。
好在外套口袋里还有点现金,她从医院后门出去打了辆出租车回家,紧赶慢赶地跑上楼,随便拿走几件衣服和剩余现金,跟她从面馆跑出来那天一样,统统塞进书包里。
她不想带着监护仪躺在只有机器声音回响的病房里,更不想再去做什么核磁,光是想想那个黝黑看不见五指的环境,她就觉得浑身发麻。
而且就算真的做检查,也查不出什么。
桑胥今天根本听不进去她说话。
她拗不过他,只能出此下策。
反正自己也没几天可活了,她还怕他不成。
先躲两天,等桑胥冷静点再说。
乌秋这样想着,人已经坐上公交,朝着十公里以外的地方出发。
她下车后用手机导航找了家最近的老宾馆,破是破点,但一个晚上三十,还带独立洗手间,要什么自行车呢。
只是奇怪的地方在于,从她离开医院到现在,桑胥一个电话都没给她打过。
她逃避心理上来,不愿意再去想。
首当其冲先在宾馆给自己点了个鸡腿饭外卖。
旧宾馆没暖气,空调也不制热,乌秋这会从头到脚都是冰冰凉凉的,冻得她只能套上羽绒服,把自己窝在被子里等外卖。
床前电视机在播旧版的新白娘子传奇,她抽空拿出手机充电,登上QQ,回复了几条班里同学刚发过来的,询问她身体情况的短信,随后就心不在焉地看起电视来。
“叮——”
“叮——”
房间门铃被摁响。
“放门口就行!”
乌秋肚子饿极了,掀开被子搓搓手,两脚一蹬套上拖鞋,小跑着去把门打开。
但下一秒,她期待的嘴角就僵在原处。
眼前来人不是外卖员。
她下意识后退两步。
桑胥手里提着袋已经凉透的烤红薯站在面前,周身冷气四溢,神情却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他摁住门把手,漠然道:“回家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