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女孩出声,乌秋随手从包里掏出来三条夹心黑巧,摊在掌心给她看:“我这还有几块巧克力,你先吃点垫垫肚子。”
女孩低着头拿过来,拆开,小口咬掉一半,声音细得像蚊子:“谢谢姐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—
去人民医院的路比想t?象中要拥堵不少。
不知道是哪位领导又突发奇想要改造城市道路,建设文明城市,把前年刚建好的绿色车道全部挖掉,统一重建重修,连着医院后门那条路一起,弄得附近居民苦不堪言。
乌秋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过这边。
她听导航的话,一路龟速前行,围着医院外面绕了两三圈才找到停车的地方。
等把人送到她爸爸那边后,距离从医院出来已经过去四十分钟,她怕小孩心情不好讲不明白,又在原地跟她爸爸简单描述了下小狗们的情况,转眼又是十几分钟。
手机好久都没充电,加上一路导航不停,没多久就自动关机了。乌秋照着记忆里的路线摸索着往回开,再次回到宠物医院门口的时候,手表显示屏数字已经来到21:30。
她饥肠辘辘地停好车,刚拔下车钥匙,余光像是有自动感应似的,立刻从后视镜瞄到车后方走来一个男人,穿着跟白天相同的衣服,手边还多拿了一条围巾。
“桑胥……?”
乌秋喃喃自语,盯着那道人影好几秒,终于在看清是谁后,她直接推开车门,一个劲地往那人怀里扑过去,“真是你!”
白天她怕桑胥提前来在这干等着,本来想处理完病历之后再给他发信息的,谁知道又有紧急情况,拖着拖着手机还关机,正想着赶紧回去充上电解释,他就出现了。
开心的情绪不言而喻,乌秋也不藏着掖着,仰起小脸说:“我还以为你没来呢。”
桑胥的手机安静了整整八个小时。
下午提前准备好的饭菜凉了又热,始终没等到她承诺的信息和电话,最后干脆全部倒掉,重新再做。
来这边后,又在车里枯坐一个多小时才看见她回来,白天穿得好好的大衣不知所踪,毛衣领子也拉得很低,像是生怕不会感冒。
桑胥倏地把围巾摊开挂到她肩膀,拧眉问:“到现在都没吃东西?”
“没有,肚子好饿,”乌秋注意到他另外那只手提着的保温袋,凑过去看:“你今天做的什么菜?”
“番茄牛腩和油麦菜,还有鲫鱼汤。”
空出一只手后,桑胥冷着脸把人往怀里摁。
“牛腩!”乌秋眼睛骤然亮起,话锋一转又问:“有没有放葱?”
桑胥偏过头,眼风凉薄:“你觉得我会忘?”
“问问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乌秋这挑食的毛病并没有因为换具身体而有所改变,反而是很有原则的从一而终,不仅不爱吃的那些都没变,还加了几样从小就有的过敏源。
兴许是今天太累,她少见的有些黏人,两只手都放在桑胥口袋里取暖。短短五十米,两个人走得很慢很慢。
半晌,院门口台阶。
桑胥忽然松开她,默不作声地往旁边移开。
身前笼罩着的暖意转眼就消散掉,乌秋不满转头:“怎么了?”
桑胥淡声说:“人多,不太好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那你别进来好了。”
乌秋不想理他,抬脚上去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医院大门。
林菲正在辅助前台助理,教她对着电脑记数据,余光瞥见乌秋进来,顺口道:“回来啦,怎么去这么久,这个点还堵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