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又交代:“估计晚上可能也要在那住,明天早上就直接去公司。”
桑胥眸光暗下来,问:“要我送你吗?”
“不顺路吧,”乌秋给他也喂一块虾仁,笑了笑说:“我爸身边有个干了很多年的司机,下午他会来接我的。”
桑胥细嚼慢咽那块虾仁,有点涩。
他说:“嗯,知道了。”
慢慢来,别再吓她。
现在已经够了,知足吧。
不能再像上次那样,这是他对自己的警告。
“桑胥。”
他抬眼,扯出一个笑:“怎么?”
乌秋看他走神,把椅子拉近点说:“记得帮我喂猫哦。”
桑胥轻点下颌: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乌秋思索道:“嗯。。。下班就回来啦,等下班你去接我。”
“不是说可能会住一晚吗,”桑胥敛起笑意,说:“不住的话,几点回来?”
乌秋:“那不确定诶,说不定我爸妈又要拉着我聊人生呢,可能要九点多一点,估计快十点?”
桑胥摁在她大腿上的力度不自觉加重,沉声问:“具体呢,九点半?还是十点整?”
乌秋:“你干嘛。。。。。。我又不是不回来。”
前不久两人还腻腻乎乎的,现在他说变脸就变脸。好吧,其实也没变,一直都是这性冷淡的表情。
只是乌秋一瞬间好像又看见他以前拉着自己去医院生气的模样,仍旧心有余悸,嘀嘀咕咕地说:“我现在都从良了,不骂你还这么凶。”
桑胥眼底闪过怔愣,哑声说:“没凶你,抱歉。”
“我就是,想确认下。”
乌秋耐心给出一个准确的时间:“十点整,好了吧,如果我回来就是这个时间,不回来我给你打电话说,好吗?”
桑胥:“嗯,好。”
吃过饭,那盘豆芽菜始终没被动。
桑胥也没吃,最后收拾碗筷的时候,面无表情地把那盘早已冷却的菜扔进垃圾桶。
今天乌秋轮休,不用去上班。
两个人就窝在沙发上面看投屏电影。
老狗菠菜趴在地毯上面假寐,小猫生菜眯着眼睛在沙发另外一头躺板板。
另外一头,乌秋把两条酸溜溜的小腿搭在男人大腿上,舒舒服服地享受着专人按摩,细白笔直的小腿被他托在手心,一点点放松肌肉。
桑胥忽然问:“上午是不是抽筋了,这么紧。”
“好像有点,我不知道,”乌秋不是很想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