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按下拍摄键的瞬间,怀中的人轻啧一声,倏然垫脚,仰头吻上他的唇角。
画面定格的这一刻,湿润晶莹的雪花也同时落在他心上。他感受到了来自女孩左胸,鲜活、明媚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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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家当天。
乌秋站在新房子的门口,看着面前这栋外表跟父母家那栋大小似乎差不多,三层楼高,藏在市中心一角闹中取静的别墅,一时间还是觉得恍惚。
从桑胥说要搬家到今天才半个月不到,正式搬东西也就两天左右。
她本来还担心东西搬不完或者有遗漏,想着周五下班再回去确认一遍。
但在桑胥给她看的照片里,原先那间公寓已经变得空空如也,连带着猫爬架、锅碗瓢盆那些全部都原封不动地挪了过来,甚至连那些零散的衣架都没放过。
冬天天黑得早,乌秋仰头盯着前面半隐在漆黑树影里的房子,开玩笑道:“这有点像现实版的飞屋环游记啊,就差把原来公寓的墙也一块搬过来了。”
桑胥果断道:“不像。”
“进去吧,外面冷。”
别墅里面气味干净,空气间萦绕着淡淡的檀香,一点多余的甲醛味都没有。
室内整体是偏冷色调的极简风格,客厅比较特殊,做的下沉式地台,宽大的深灰色沙发嵌入地台里面,跟周边的米白色原木地板显得格格不入。
可这种浓烈的黑白撞色却很符合乌秋的审美。
她只要一抬头,就能透过巨型三角天窗看见外面漆黑的夜空,以及立挺在天窗四周,随风晃动的若干树枝,像身处在不见天日的秘密堡垒,让人莫名有种避世的安全感。
乌秋绕着客厅打量,走了差不多五分钟才把这层研究完,随即又踩着拖鞋“蹬蹬蹬”往楼上去看,上面两层总共五个房间,除去客房,她就只在主卧看见到床的影子,其余三个里有两个衣帽间,一个书房,外加负一楼还有个专门的地下影音室。
“怎么就两个房间有床?”
她站在主卧的衣柜旁问。
桑胥说:“够用了。”
“好吧,照你这么说,就我们两个其实一间也够了,”乌秋拉开柜门,果然在这里看见桑胥那些成套的定制西装和领结。
千篇一律的黑灰色没有视觉重点,她看得眼睛都聚不上焦,随手拉开一个抽屉,目光下移,三秒后,“砰——”
这层长而深的抽屉被猛然推回去。
乌秋感觉眼睛受到了剧烈的冲击,不死心之下又拉开下面那层。
这次依旧是那些方盒,被码得整整齐齐,安静躺在里面。
乌秋深吸一口气,瞪向身后那人:“桑胥!你懂不懂开源节流?”
见桑胥还在笑,她偏过头关上衣柜,耳朵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。
“你。t?。。。你你你真的需要节制一点!”
桑胥回得很快:“知道了。”
没多久乌秋就大致浏览完整间房子,走得有些累,她干脆窝回沙发上面去,思来想去,总觉得少点什么。
沙发背面是一整个厚重的黑金大理石壁炉,将开放式的简易厨房跟客厅隔断开。过去几秒,乌秋灵光一现,扭头问:“就我们两个人?”
桑胥正在帮她按摩小腿,“不然呢?”
他们对于回家后的相处已经形成了天然的默契。
乌秋工作日在医院久站的时间很长,小腿经常会水肿,每天下班后回家桑胥就会自动上岗帮她按腿,一按就是半个小时,手法越发熟练。
而乌秋呢,也是每天督促他按时吃药,当然不包括安眠药。按照医生的话来说,用药量减少后,睡眠质量也会逐步改善,就这些天每晚的同床共枕来看,确实是有效果的。
眼下,听他这么讲,乌秋又问:“那打扫卫生怎么办?这房子这么大,总不能全都自己干吧?”
桑胥握住她不安分脚,觉得有些凉,又放到自己腿下捂热,“工作日白天会有人来打扫的,我们在家的时候,不会有外人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