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清醒,但乌秋无意识就想贴贴他,两条胳膊从被子里拿出来去勾他的脖子。身前,桑胥很顺从地弯下腰,含住她的腮肉,轻轻咬一口。
他垂眸压下眼睛里的贪恋,说:“冰箱里海鲜粥,中午一定要起床吃,先热三分钟。”
“你好啰嗦,”乌秋打了个哈欠,见他抿唇不语,连忙点头应下:好,我记着。”
她忽然听见桑胥在耳旁又说:“不要骗我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什么?”
乌秋闻声陡然坐起来,对着床尾迷迷糊糊地问:“你走啦?”
她说完努力睁大眼睛恢复清醒,却只看见一个从房间门口出去的背影。
可以。
平时t?就不见走得这么干脆。
现在还不到十点半,乌秋坐在床上发愣,看似是在思考其实脑细胞早就飘到外太空了,没几分钟那些原本已经散去的困意就渐渐涌回来。
她选择倒头继续睡。
—
再睁眼。
她是被下午一点半的闹钟喊醒的。
须臾,空荡的房间内传来一声惊呼:“糟了!”
乌秋想起两点钟有个提前来的门诊,她掀开被子就往衣帽间冲过去,随便拿过一套搭配好的衣服穿上,洗漱完简单收拾下就拎包出门,完全把早上听到的那些话忘得一干二净。
她紧赶慢赶踩点来到医院,本以为正好会在门口撞见家属,但好在那个人还没来,只有前台助理在。
一直忙到下午五点。
乌秋接待完下午的门诊。
今天是夜班,但因为住的地方离公司很近,晚上休息的时候她能回去吃饭,索性也不像以前那样着急点外卖了。
这会乌秋在诊室整理病历,肚子正饿得咕咕叫,腕骨上的表盘同时间跳出来一个蓝色皮肤的疲倦小人,提示她处于劳累状态,压力偏高需要休息。
下一秒,手机铃声响起。
来电显示人是桑胥。
不知怎的,她心底忽地咯噔一下。
乌秋缓慢地拿过手机,放到耳边,故作轻松地问:“想我啦?”
手机那头静滞片刻,才听见声音。
“中午吃饭了吗?”
“吃了一点,”乌秋摸摸鼻尖,委婉道:“起晚了,没来得及。”
“撒谎。”
桑胥倏地发难,冷声说。
“谁撒谎了?”
有些人就是越没理声音越大,比如乌秋。
“你少冤枉人,而且我本来就不是很饿,”
她仗着眼下山高水远桑胥抓不到自己,一顿输出:“而且有人明明都不在家,怎么能看见我,难道你装天眼了?”
乌秋想:这人分明就是在诈她。
“嗯,还没跟你说。”
桑胥语气平静道:“家里每个地方都有监控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这边诊室内难得陷入寂静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