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两人莫名为着牛奶的事情闹别扭,气氛有些微妙,一整天下来都没怎么说话。
放学铃声响起,乌秋借口上厕所先跑出去,想着等她回来桑胥应该就先走了,这样她就可以自己走。可等她从厕所回来的时候,桑胥还坐在那里写题。
乌秋回座位就看见她的书包已经被收拾好了,桌面也被规整好,水杯洗得干干净净的。
前面,章敏背好书包正准备走,忽然停住问她:“小秋,今天学校对面的文具店搞活动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?”
她讲完就注意到桑胥正扣上笔盖收拾东西,想起什么后知后觉道:“噢,我都忘了你们两个现在一块走的,那——”
“我去。”
乌秋迫不及待地背好书包说,“我跟你一块去。”
章敏拍手笑道:“好呀,你同桌要去吗?”
乌秋侧过脑袋,小声问,“桑胥,你要去吗?”
桑胥漠然拉上书包拉链,“不去。”
……
—
乌秋跟着章敏去文具店玩套圈游戏。
她每个月固定有五十块零花钱,但需要她自己花钱的地方很少,基本都攒着。今天破例拿出来五块买了二十个套圈,可惜只套中一个青蛙玩具,别的一概没中。
最远的是个很漂亮的文具盒,乌秋买本子的时候在货架上面看过,要二十块钱。
她失魂落魄地接过那个小青蛙,低声喃喃自语道:“早知道还不如直接买呢,这个青蛙才五毛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事啦,”章敏比她还惨,空手而归,反倒乐呵呵地说,“别难过,我请你喝奶茶。”
她们只在文具店玩了二十分钟。
乌秋要赶在晚饭时间前回去,章敏则是有补习班要上,两人在路口道别。
她手里捧着冰凉凉的香芋味奶茶喝,甜滋滋的味道入口,那点闷闷不乐早就一扫而空。
走到红绿灯,乌秋碰见桑胥也在等。
她下意识就把奶茶掩到身侧,问道:“你怎么现在才走?”
桑胥言简意赅:“有事。”
“噢,”乌秋跟他并排站在一起,在绿灯快要亮的时候,右手被牵住,她没什么反应地跟着桑胥过马路,趁此喝了口奶茶。
这个习惯是从四年级某次早上赶路养成的。
乌秋前一晚忘记语文老师布置了背诵任务,早上起床才想起来这件事,于是只能在去学校的路上临时抱佛脚。
当时有好几个没红绿灯的马路要过,桑胥就让她专心背,随即牵住她,带着她慢慢往学校走,最后在学校门口前的那个路口松开她。
后面不知怎的就演变成他们单独走的时候,都要牵着手。
桑胥从不参与男生们的集体活动,独来独往的,在班里好像就她一个朋友。同桌四年,乌秋也问过他为什么不多交点朋友。
她记得,那会桑胥正在帮她写罚抄,抽空瞥了她一眼说:“不需要。”
乌秋自讨没趣,没再跟他讨论过这个事情。
在距离福利院两分钟路程的地方,桑胥松开她说:“明天家长会提前两个小时放学,这次想去哪儿玩?”
“你爸爸这次家长会也不来吗?”乌秋问。
桑胥嗯了声,面不改色道:“他有事。”
“好吧,”乌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想了会说,“没什么想玩的,要不去仓库?”
她思索着说:“上次你放的那两本新的漫画书我还没看,明天去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