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儿子在一本正经地写报告,旁边的女孩打了个哈欠,看样子是困了,或者觉得无聊了。
她倒在沙发上,陈书昀先是劝她起来继续写作业,发现怎么也劝不动之后,又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。
诗怡是很会找事做的,她悄悄去拔陈书昀的头发,在他转头前又倒在沙发上,装作无事发生。
反复几次后,陈书昀受不了她,再次要求她认真坐好,共同完成作业,诗怡嘴上答应得很好,邪恶的小手却一直往陈书昀的头顶去。
陈书昀气鼓鼓地拍掉她的手:“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!”
诗怡当然不会被吓到,她还嘻嘻哈哈地去戳陈书昀的脸颊,要不是陈书昀抬头看到他爸爸,两人差点就要展开一场客厅追逐战。
见到父亲,陈书昀就从炸毛状态中冷却下来,坐姿也变得更端正了。
“叔叔好。”诗怡不怕生,大方地和陈父打招呼。
陈父微笑着说你好,又和玛利亚说了几句麻烦你们照顾孩子的客气话。
陈书昀知道自己该走了,他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,乖乖站了起来。
诗怡还是笑嘻嘻的:“陈书昀,明天我们再一起玩好不好?我带你去大明湖上面划船,坐在湖上可舒服了。”
陈书昀听得心动不已,他正要抬头征询父亲的同意,陈父却遗憾地摇头。
“书昀,我在泉城的任务已经结束,明天就要回到京城报到,你也该回去上幼儿园了。”
明天就要走吗?陈书昀瞬间失望,心情也跌至谷底。
但他知道,父亲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,这是组织上的安排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他依依不舍地看向诗怡,“我家在京城。”
诗怡不觉得这有什么,她笑着说:“那我以后去京城找你玩呗,我爸爸也在京城呢。”
陈书昀的心情像是坐上过山车,这会又高兴起来了。
“真的吗?”他的语调都跟着上扬,“那你来京城之后一定要找我啊,我在京城第一幼儿园,我们可以一起学习,一起进步。”
这……一起读幼儿园什么的,就不必了吧?诗怡就算要给自己刷学历,那也是从小学开始。
但看着陈书昀那双亮闪闪的眼睛,诗怡也没有当面拒绝他,只是含糊地表示有机会一定去。
至于有没有机会,那还不是她说了算。
在征得父亲同意后,陈书昀还找了张纸条,把自己家里的电话号码写给了她。
“你要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他说,“你的电话呢?”
诗怡如实说:“我还不算定居下来,也许明天就换个地方住了,电话随时有可能会变。”
其实美国已经做出了可商用的移动电话,但在华国还用不了,因为没有通信网络。诗怡就算把手机从美国带回来,在这里也只是一块砖头。
不过,诗怡还是把普尔厂的厂长办公室电话留给他了。
“这个电话肯定有人接。”她说,“虽然过程可能会有点麻烦,但只要多问几个人,他们总能找到我。”
没有网络,没有微信,两人之间想要联系上,就只能靠纸片上的一串数字。
陈书昀已经将这个电话背了下来,但他还是把这张纸折起来,小心地放进了衣服的口袋。
“再见。”他和诗怡挥手,“你来京城一定要找我啊,我等你!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