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说,当初受到心理创伤的,大概率不是诗怡……
就他们之前还想拐卖顾诗怡,现在又拐了普尔厂员工的孩子,再次撞到她的枪口上。
“他们这是第二次了。”
诗怡想了想又改口:“不对,是目前已知的第二次。我建议你们围绕着他们夫妻俩展开调查,估计还能发现不少拐卖未遂的事迹。”
“严打期间,总该抓个典型。”诗怡冷笑,“拐卖儿童就是个不错的例子,既能引发民众共情,又能起到教育警示作用,你们觉得呢?”
话说到这里就够了,该懂的人自然会懂。
严春生带着诗怡离开,宋红英也抱着女儿往外走。
诗怡说:“那个村子你以后不要再回去了,孩子以后还是放在托儿所里,有专门的人看着。厂里目前还有很多空着的宿舍,带小孩的工人可以申请到单人住宿,具体流程你找厂办去问吧。”
宋红英此刻只恨自己嘴笨,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心中的感激之情。
她想把孩子放下给诗怡磕个头,诗怡预判到她的动作,赶紧叫人给她扶起来。
“别来这套。”她摆手拒绝,“我也不说什么场面话了,总之我不喜欢,你执意要这样就是惹我不高兴,明白了吗?”
没等宋红英反应过来,她就让严春生抱着她快走,再留下来她就要尴尬到头皮发麻了。
严春生带着她上车,帮她系好安全带。
他说:“老百姓的感情都很朴实,她心里很感激你,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”
“那也不能搞得这么煽情啊。”诗怡说,“我对这种场面过敏,会浑身不自在。”
严春生笑了:“原来你是这么低调的好人。”
诗怡盯着他:“我希望你是一个话很少的司机。”
严春生配合地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,开车带她回厂里了。
今天还有个好消息在等着她,普尔厂的红薯粉条已经顺利到达美国,并进入超市货架。
超市不仅打来了尾款,还支付了下一批货的定金,看来这批红薯粉条卖得不错,颇受消费者喜爱。
李丽和她汇报:“已经有省里的记者来采访,要表彰我们是食品行业的先进出口单位了。”
诗怡:“我们不是只卖了250吨吗,这点体量值得重视,但也不算特别大宗的采购吧。”
“但您赚回来的美元多啊!”
李丽的声音都激动起来了:“如果让外贸公司来谈这笔出口订单,他们觉得0。5美元每盒都算是很乐观的价格了,但您的FOB价格是2美元!足足翻了四倍!”
这不算先进,还有哪个单位敢说自己是先进?
顾朗真不愧是在美国发家的,他的女儿也很聪明,这么小就知道该怎么赚美国人的钱了。
作者有话说:
*修改一下产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