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好奇地问道:“你这小领导不是外宾么,她还能没坐过沙发?”
看诗怡和陈书昀玩起来这股稀奇劲,就像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新玩具。
李丽:“……沙发分为很多种,他们之前只坐过真皮沙发。”
噢,也不准确,还有带厚坐垫的红木沙发。
那玩意的造价就贵了,都是以万为单位的,有钱都还买不到,得托人托关系,才有资格定做。
这些话李丽就没说给李母听了,省得她又当成谈资,在大院里天天和别人炫耀,吸引更多人打她的主意,拉她去相亲。
诗怡对新鲜事物的好奇果然只能维持三秒钟,她很快就玩腻了沙发,去看窗户上的大红窗花。
透过窗户,她还能看到大院里的其他人正在家门口贴对联和福字。
“丽丽。”她呼唤李丽,“你们家贴对联没有?”
还没呢,李丽摇头。
其实她家已经熬好了浆糊,如果不是因为诗怡要来,本来打算今天贴的。
“那我们来帮你贴。”诗怡跃跃欲试,她都好久没贴过对联啦!
而且,这年头贴对联也不是用双面胶,而是自家用面粉熬成的浆糊,这又是她没见过的新鲜玩意。
陈书昀指向自己:“你说的‘我们’也包括我吗?那最后一定会变成你去玩,我来干活。”
“我才不会呢。”诗怡去踩他的脚。
陈书昀退后几步躲开,诗怡穷追不舍,他寻隙反击,两人就这样玩起了踩脚游戏。
瑞恩还坐在沙发上,他也不说话,就只是静静地看着诗怡。
他问李丽:“你家对联放在哪里,还有什么需要贴的吗?”
……还真的要贴吗?好吧,诗怡的想法就是这么奇妙。
瑞恩是大卫的儿子,父子俩在表情和神t?态上非常相似,李丽在面对他时,总有种见到大卫老师本人的微妙感觉。
她把家里的春联和福字交给瑞恩,浆糊则是让玛利亚拿着了。
“对联和大福字贴在门口,这些比较小的福字嘛……”李丽想了想,“随便贴在哪里都可以,挑你们看得顺眼的地方贴就行了。”
瑞恩应了声好,他走到门外,让严春生给他找了把比较高的椅子。
“诗怡。”他拿起对联叫她,“你帮我看看,这对联是这么贴的吗?”
诗怡应声过来了,贴对联本来就是她刚才的想法,她也站上这把椅子,让瑞恩帮他举着对联,自己则是用刷子蘸浆糊。
因为这是面粉做的,她还凑近闻了闻,似乎真的是食物的味道。
至于尝一口,那就很不必了,她又不是真小孩。
李家的椅子并不大,两个小孩挤一挤已经是极限。
陈书昀刚要去找另一把椅子,瑞恩就给他找了活:“麻烦你站远点,看看我们的对联有没有贴歪,我们这里不太能看出来。”
陈书昀心里很不爽,偏偏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,只能撇着嘴退后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