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西卡顺便做了自我介绍:“我姓盛,你和梁衡在香江的培训学习就是我家负责的。如果走到起诉开庭的流程,我会安排经手过这件事的人来内地当证人。”
坐在最中间的诗怡一直没开口,只顾着喝椰子汁。
没办法,小伙伴太能干,已经把她要说的话全都说完了。
江苇都快哭了:“我不知道这么贵……我暂时……”
虽然另一家沙龙给她开的工资也不算低了,但想要还清这笔钱,她还是得不吃不喝好几年。
“那你就回来上班呗。”诗怡终于开口,“你很讨厌艾丝吗?”
“不,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跳槽。”
诗怡绕回这个问题上,她放缓语气:“你是有什么顾虑吗?我是投资人,也是艾丝的最高决策者,你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
陈书昀观察着江苇的脸色:“其实我们的目的不是要钱,还是希望你回来工作,这对我们双方都是好事。”
“不管是王秀云,还是梁衡,或者是店里的其他人,都要听诗怡的。你不用担心会得罪他们,诗怡才是真正说话算数的人。”
这句话给江苇吃下了定心丸,她的表情明显松动。
“真的吗?”她试探地问道,“王总监也得听你的?”
诗怡肯定地点头:“没有我的投资,艾丝就开不起来,她当然得听我的。”
江苇犹豫纠结了很久,她实在是难以启齿,但只要想到账单上的数字,她又觉得这件事非说不可。
而且,她心里也是想给自己讨个公道的。
“梁衡他……”她把头低了下去,很小声地说:“从香江回来后,他就一直对我动手动脚的……”
她不知道小孩子们能否理解这个词,但诗怡当即变了脸色。
“所以你是为了躲他?”诗怡追问,“还是他以此胁迫你离开?”
江苇的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:“他让我给他……我说我要去告诉王总监,他说他们都打算领证了,她肯定会相信他……”
“他们的感情真的很好,梁衡的人缘又很好……就算我说了什么,别人也会以为我想诋毁竞争对手……我不敢继续留在艾丝,所以才……”
几个孩子面面相觑,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能怪江苇太怂吗?王秀云和梁衡的确在处对象,也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,人家两口子感情那么好,她担心王秀云不信任她,自己会被梁衡倒打一耙也很正常。
而且,八十年代的风气还没那么开放,女性吃了这种亏,第一反应是不想被别人知道,就怕自己被街坊邻居指指点点。
这种心态可以理解,但在客观上也确实助长了恶人的嚣张气焰。
诗怡沉思片刻:“这是你的说法。公平起见,我不能只听你的证词。”
“我想把王秀云和梁衡都叫过来当面对峙,你能接受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