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怡选定的三组比拼项目是鲁班锁,参与挑战的三组家庭随机抽取鲁班锁编号,最先解开的家庭获胜,可以得到三十券。
如果五分钟内没有获胜者,那三组家庭全部挑战失败。
这个项目是她心中的最优选,亲子障碍赛跑虽然也是三组比拼,但那边动静太大,他们三组轮流获胜,很容易被别人发现。
鲁班锁就不同了,这个摊位占地小,动静也小,只要他们不声张,不欢呼,就不会引人注目,可以闷声发大财。
五分钟的限制对他们来说也不算什么问题,诗怡小团队里没有智商拖后腿的。
三组轮流获胜,轮流划水,毕竟做这种脑力活也是需要休息的嘛。
管理摊位的老师对他们无可奈何,明知道他们是在卡bug,但又想不出拒绝的理由。
他只能说:“你们实在是太狡猾了。”
“这叫合理利用规则。”诗怡振振有词,“只能怪学校在设计规则时,把学生都当成了傻子,我们怎么可能连这个都想不到?”
……不要把钻空子说得这么光明正大啊!老师无奈地把北辰券递给他们。
这个摊位总共就只有六百券的额度,他们解锁的速度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就薅完了。
这里面耗时最长的环节,都不是解锁,而是开始新一局比赛的手续流程。
每组都分到了两百北辰券,鲁班锁摊位也挂上了打烊通知。
诗怡看了眼时间:“我差不多该回去看看摊位了,你们呢?”
杰西卡和瑞恩上午没做多少东西,对摊位经营的北辰券收入预期不高,还是想继续玩游戏赚券。
诗怡问顾朗:“爸爸,你要去打桥牌吗?”
这是大人的社交区域,也可以赚北辰券,很多家长都在那翘首以盼,就等着顾朗过去呢。
顾朗无所谓:“我都可以,如果你想让我陪你的话,就让他们继续等着吧。”
嗯……这里的“他们”范围非常广,甚至可以直接说,是绝大部分主动把孩子送来北辰读书的家长。
“你还是过去和他们打牌吧。”诗怡说,“爸爸加油,多帮我赚几张券回来。”
顾朗做出伤心的样子:“你长大之后都没那么粘人了。”
“没有~”诗怡赶紧拉住他的衣角,“我是希望爸爸在京城多待几天,所以下午分开一小会也没什么关系啦。”
这还差不多,顾朗满意了。
他从保姆手中接过梳子,把诗怡被风吹乱的头发梳好,再给她扎个马尾辫。
盛文彦也想展示同款父爱,但他扎头发的水平实在远远落后于顾朗,这就看得出生熟手之间的差距了。
杰西卡嫌弃地自己重新扎过,盛文彦心里有些愧疚。
他对女儿一番嘘寒问暖,杰西卡也不和他客气,撒娇要这个要那个,给自己在京城弄了两套四合院。
盛文彦目前是只有她一个女儿,但他还没老,谁知道以后能不能再生。
总之,该找爹地爆金币的时候,杰西卡绝不含糊。
诗怡和顾朗等人告别,沿途还经过了公益手工摊位。
这是同学们口中的“打工点”,也是整个集市里唯一可以不限量发放北辰券的地方。
张燕妮一家人正在用旧棉布缝制书本袋,做出来的成品会直接捐给贫困山区。
虽然是旧棉布,但摸起来的手感也很好。
要不是害怕给女儿丢脸,秦芳甚至都想带几个回去——真不知道在这个学校的判定标准里,什么才算是“贫困”。
诗怡瞄了眼,何慧也在。她好像还是这个摊位的学生助理,正在验收另一组家庭的手工成品,发放对应数量的北辰券。
诗怡过去问:“燕妮,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卖你的围巾啊?”
摊位经营和游戏挑战赚北辰券是同步进行的,选择的摆摊时机也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