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怡灵机一动:“那下午我们去听你弹大阮,好不好?”
没错,陈书昀选的音乐方向是大阮。
这是一种非常冷门的华国传统弹拨乐器,和琵琶的外形有些相似。陈书昀能选中它,就证明他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全部课程。
他会选大阮,并不是因为有多喜欢,毕竟他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乐器,而是因为他知道教这门课的老师非常希望有学生选,这样他才能留下来工作。
所以,陈书昀选择这门课,纯粹是为了给大阮的传承发展做贡献。
他自己未必能弹出什么成果,但有了北辰的兼职工资,老师至少能填饱肚子,还能继续弹奏大阮,不用被迫转行。
陈书昀谦虚道:“我弹得还不好。”
“没事啊。”诗怡说,“反正也很难比我差了。”
陈书昀很想说原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,但张燕妮还在这里。
他说:“下次吧,等我练好一点再弹给你听。”
诗怡点头,随后开始点歌:“我要听邓丽君的歌。”
陈书昀拿筷子的手一抖,都想去捂她的嘴了。
还好这里是北辰,还可以公开说邓丽君的名字,要是在其它学校,这位歌手的作品可是会被定性为瓦解青少年意志、带坏社会风气的“靡靡之音”。
“我就要听这个。”诗怡不以为意,“我不光要听弹的,还要听唱的,你去学嘛。”
陈书昀真想叫她一声小祖宗,他去哪里给她学这些歌啊?内地根本就没有正版唱片,翻录的磁带被发现都是要上缴的。
“那你想想办法嘛。”
诗怡饶有兴致地看着他:“我不管,我就要听。”
她还预判了陈书昀要说的话:“我就是任性,就是不讲道理。”
陈书昀:……
他的词都被她抢先说了,那他还能说什么?
他嘀咕道:“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了你的。”
“那倒不会。”
诗怡坦然地告诉他:“谁要是欠了我的,不还清别想去投胎,所以你不需要有这方面的道德压力。”
陈书昀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,心情才平复下来。
不生气,不生气,她就是这样,别和她计较……
张燕妮毛遂自荐:“诗怡,你要不要来听我拉二胡啊?”
她觉得这种乐器和她很投缘,她听过一次就忘不了那种旋律,一直在脑海里盘旋。
诗怡很想让她下午继续骑马,但训练也要劳逸结合,六岁的孩子不能逼太狠了。
“好啊。”她想了想,“不用去音乐楼了,我带你们去我家玩吧。”
张燕妮:“你家是不是有很多很多玩具啊?”
“这个……”诗怡迟疑了会,“也没有很多,我平时不爱玩那些。”
张燕妮好奇地问:“那你都玩什么?”
“我最近比较喜欢种地。”诗怡说,“你们和我一起体验下种菜的感觉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