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校园内有直饮水,但总有学生和老师会忘记带杯子。
学生们对此习以为常,拿起瓶子就开始丢,负责维持现场秩序的兼职大学生却很好奇。
1986年,无论是汽水、啤酒还是酱油、醋,几乎清一色都是玻璃瓶。
以北冰洋汽水为例,喝完饮料后,他们还得把空瓶子退给小卖部,因为玻璃瓶需要回收清洗后循环使用。
像这种透明的、特别轻的PET塑料瓶,即使在京城大学生的眼里,都算是新鲜物件。
今天之前,他们都想象不到瓶子还能被这样抛起来,瓶身会变形磨损,但里面的水一滴都没有漏出来。
还有大学生恰好就住在北辰附近,但这所学校和周边的一墙之隔,就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不过这只是他们的感慨,正在参加比赛的学生们可没时间思考这些。
陈书昀和诗怡都已经各自成功好几次,就卡在这个“同时”上,这简直就是个概率游戏。
惠特尼和路易斯的组合率先出发,埃莉诺和伊森紧随其后。
又是好几次尝试后,诗怡这组终于成功。
“我们现在应该是第三。”陈书昀边下楼边和诗怡说,“就是不知道下一关是什么。”
进入艺术楼的教室后,道具给出了答案。
是恐怖箱——搭档可以随便选择一组箱子,但选中之后就不能更改,必须要从两个箱子里分别捞出五颗玻璃珠。
恐惧来源于未知,这就是它被称之为恐怖箱的原因。从学生的角度,是看不见箱子里有什么的。
已经在挑战的惠特尼和路易斯面露难色,疯狂在边缘试探,伊森拒绝再把手伸进箱子,埃莉诺本来被吓得瑟瑟发抖,看到诗怡来了又提起精神。
但是,让她再把手伸进去,也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……
陈书昀看得头皮发麻,诗怡却面无惧色。
“这个简单。”她直接走向了离门最近的一组,“就这个了,赶紧伸手下去捞珠子。”
诗怡非常了解恐怖箱的套路,比较简单的就是假发,有点难度的都是一些活的水产,什么章鱼鱿鱼螃蟹小龙虾,蛏子扇贝泥鳅小鱼……
总之,摸到它们会有滑溜溜的触感,未知又会放大这种恐惧,还有很多人都会害怕这种活体动物。
诗怡就不怕,人类都已经爬到食物链顶端了,这些都是她餐桌上的一盘菜,她怎么会怕一堆海鲜?
“勇敢点。”诗怡一边伸手在里面摸,一边催促陈书昀,“赶紧啊,别磨蹭了。”
“我这个好滑……哦哟,我们这里面应该是黄鳝。”
“我晚上要吃响油鳝丝,再来个爆炒鳝段,黄鳝的骨边肉也很香的,可以剔下来熬成黄鳝粥……”
陈书昀被她说得都有点馋了,他鼓起勇气把手伸进箱子里。
诗怡还在报菜名:“为什么要怕黄鳝?你想想盘龙鳝,大蒜烧黄鳝,生啫(粤语发音jue)黄鳝煲……”
陈书昀双眼紧闭,边摸玻璃珠边说:“你说的都是什么菜啊,我都没吃过。”
“今晚去我家吃咯,快点摸啊,还剩三个而已。”
“我在努力找,不过生啫是什么做法啊?”
“再找不到我就把你给生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