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公共电话亭到学校,打车费十块钱。
陈书昀:……
现在他明白了,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。
“就十块钱,你竟然还能记得。”
这是再客观不过的大实话,诗怡就没戴过重样的发卡,她从来不在意这些东西是否镶钻,是由谁设计,是价值几百块,还是几千块。
她只知道,梳妆盒里每天都会刷新这些小玩意,她会顺手挑个喜欢的,仅此而已。
诗怡看他一眼:“我就记得又怎么了?你快去给她提供赚钱机会,让她把钱还我。不用说是我和你提的。”
这笔钱,她不在乎,但何慧在乎。
陈书昀对此的评价是:“没想到你是这样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人。”
“是的。”诗怡点头,“我的灵魂就是这么善良伟大。”
……好吧,虽然后面这句话没按套路出牌,但依然不影响她行为的本质。
陈书昀和她开玩笑:“这是资本家偶尔的温情时刻吗?”
“你确实可以理解为一种包装。”
诗怡再次挥杆:“也许我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公开这件事,此时的隐瞒就成了更感人、更有分量的善心,更有利于营销我的正面形象。”
陈书昀静静地说:“但你的确做了好事。”
“我为此付出的善心不过是和你说了几句话,跑前跑后的人是你才对。”
诗怡对他笑了一下:“陈书昀,不要对资本家有任何滤镜,你经常被我压榨而不自知。”
就包括此时此刻——
诗怡把杆子丢给他:“我等会还有事,这里你收尾吧,谢谢你咯。”
说完,她就真的头也不回地离开场地。
陈书昀看着她的背影,认命地在球包卡上签字,还要帮她检查球具,将剩余的球和手套等配件放回包内。
唉,她有时候确实很过分,但他都习惯了。
而且,诗怡最近很喜欢打高尔夫,这只球杆是她专门定制的,要是交给别人,她大概不放心吧。
到了周一,陈书昀找到何慧说了这件事。
他按照诗怡的要求,只说妈妈的朋友想给孩子找个英语陪练,问他有没有合适的人选,他就想到了何慧,过来问她是否愿意。
何慧当然非常愿意,能赚钱她为什么不去?
但是,经过一系列的事,何慧现在遇到天上掉的馅饼,会提醒自己多想一想了。
怎么就这么巧,她想着赚钱,活就来了……
她问陈书昀:“是顾诗怡让你帮我找的活吗?”
陈书昀好想抬头望天,他现在明白了,这两个女生之间绝对有秘密,而且谁都没有打算告诉他。
但问题是,如果她们真的这么有默契,还有必要让他来当中间人吗?你俩有话直说得了呗!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