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才是同类——或者说,李想十分渴望和顾诗怡成为同类。
她拎不清这个道理,非要去管别人的闲事,活该被人嫌弃。
何慧沉默着走开,因为低头没看路,正好撞上杰西卡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她连忙道歉。
“没事。”
杰西卡直接绕过了她,去找陈书昀和瑞恩。
“你们知道吗,初中部很快就要办舞会了。”杰西卡兴奋地说,“也不知道诗怡跑到哪里玩了,这个消息能不能把她叫回来。”
瑞恩认真地想了想,觉得几率很低。
陈书昀也觉得没门:“舞会就舞会呗,她又不是没跳过舞。”
怡然庄里就有个普拉提专用房,那个房间也可以作为舞蹈室使用,诗怡短暂地学过一阵拉丁舞,后来就没兴趣了。
“重点当然不是跳舞啊!”
杰西卡兴奋地说:“这次舞会是要跳交谊舞的,你们不想知道谁和谁会搭档来跳开场曲吗?”
在交谊舞会中,开场曲和结束曲通常都是由提前约好的固定舞伴完成,这个舞伴的选择就非常有说头了。
虽然舞会没有明文要求,必须是男女生共同跳舞,但都参加社交舞会了,只和同性跳舞多没意思啊!
尤其是大家升入初中部之后,身份的转变也带来了很多心态上的变化,好多人的小心思,恐怕在舞会之后就藏不住了。
这又是李想更难以理解的地方,学校这是什么意思,给学生们提供相亲场合吗?
其实,北辰是觉得堵不如疏。
与其强调男女生相处分寸,让他们在禁令下无限遐想,不如就找个公开场合,让这些年轻的男孩女孩们大大方方地牵手跳舞。
和异性接触是门必修课,在北辰的教育理念里,和异性说话就脸红,或者浑身不自在,可不是“纯真”的表现,而是社交功能丧失,对日后发展有弊无利。
学校的苦心是一回事,学生们怎么想的,又是另一回事。
杰西卡眼睛都在放光:“我今晚就给她打电话,诗怡肯定不会错过这个现场八卦的机会。”
果然还是女生更了解女生,接到杰西卡打来的电话时,诗怡正在托斯卡纳的街道上漫游。
这里气温适宜,阳光温暖而不炙热,诗怡品尝了今年第一道特级初榨橄榄油,还在基安蒂地区的酒庄享受私人品酒会。
当然,她只是小酌一杯,大多数时间都在喝葡萄汁。
诗怡的原计划是在意大利多玩几天,但听说有乐子看,她次日就回国了。
“我都没吃上提拉米苏。”诗怡说,“就怕赶不上这场热闹。”
陈书昀:“……其实舞会是在下周举行,杰西卡是不是搞错时间了?”
“没有,我知道是下周。”
诗怡边说边从包里拿出来一袋咖啡豆,“但舞会之前的热闹才是最好看的,谁邀请谁当舞伴,谁能如愿,谁会被拒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