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昭得到了说话的机会,立刻开口:“事情就和钟棠说的差不多,我本来是站在走廊上发呆,很多同学都可以作证,是杨雪梅主动来找我,也是她先动的手。”
诗怡又看向杨雪梅:“你怎么说?”
这还是诗怡第一次和杨雪梅见面——这办公室里不算女老师,就她们三个女生,她也用不着别人介绍了。
她长得很好看,五官虽然稚嫩,但已初具美人风范。她的身材也很纤细,校服穿在身上时,显得格外宽松肥大。
杨雪梅泫然欲泣:“是我去找的她……但是她先欺负我的。”
陈文昭听得拳头都要硬了,她深呼吸一口气,勉强憋住。
冷静,冷静……不要发火,不要生气……只要她说话稍微大声些,在别人眼里,就是她咄咄逼人。
“那我是怎么欺负你了?”陈文昭压住怒火问,“正好诗怡姐就在这,我怎么欺负你的?你说个明明白白。”
哦?看来这事还和她有关呢。
诗怡本来是闲着无事,跟来凑个热闹,这吃瓜吃到自己身上,那她就要仔细听听了。
有些老师忽然意识到不对劲,这个被叫做“诗怡姐”的女孩,怎么好像已经坐上了调解纠纷的裁判席呢?这对吗?
——算了,不管了,只要事情有进展,能朝着解决问题的方向去就行。
杨雪梅还没说话,钟棣又忍不住开口:“有话你就好好说,这什么态度啊。”
“这态度怎么了?”钟棠立刻回怼,“怎么,只要说话的人不够温柔,你的雪梅就会被吓死吗?”
“你!”钟棣又气又急。
诗怡抄起桌上的橡皮,先扔一块砸钟棣,再扔一块砸钟棠。
“你们闭嘴。”她说,“杨雪梅的嘴巴应该没有被胶水粘起来,还可以自己说话吧?”
这两兄弟的脾气可不怎么好,办公室老师很担心事态会变坏,但他们竟然硬生生忍下了。
钟棠还算乖巧,钟棣满脸不服,但终究是保持沉默,嘴巴张开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。
老师们回过味来了,难怪她能当判官呢,原来是这群学生都认识她,她在他们心里素有威望啊。
被点名的杨雪梅欲言又止,她的目光在全场转了一圈。
往常这种时候,肯定会有人出来替她说,但在诗怡发话后,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杨雪梅轻咬嘴唇:“我知道,之前在北辰的时候是我理亏……但陈文昭,你也不应该为了孤立我,就把我的隐私到处乱说。”
陈文昭不上当:“我说你什么了?具体是什么事?你说清楚。”
杨雪梅支支吾吾,钟棠索性替她开口:“不就是你冒名顶替混进北辰,然后被学校开除了么,这事谁不知道,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。”
“你当我们在校外没亲戚朋友,没有消息渠道打听么?哪用得着陈文昭在背后说你坏话,你刚被开除那会,这八卦就传遍了。”
他的表情非常鄙夷,杨雪梅像是受到重创,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。
陈文昭终究是没忍住,嘀咕了一句:“装模作样。”
“你怎么说话呢——”
“你站那别动!”
钟棣果然再次向陈文昭发难,而诗怡已经预判了他的行动,同时出声喝止。
杨雪梅低头落泪,这滴眼泪仿佛成为了钟棣的情绪开关,他朝着诗怡大吼:“关你什么事!”
诗怡是不会亲自下场和钟棣吵架的,不用她给眼神,宋开放就上前推了他一把。
“吼什么吼,吼什么吼,你怎么和我老大说话呢,这有你说话的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