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得很早,特意挑了个诗怡还在吃早餐的时间,就去了游泳馆。
没错,是“馆”,怡然庄内有专业的室内恒温泳池。
陈书昀从更衣室里出来时,身上还裹着浴巾,直到要下水,他才把浴巾放到岸上。
诗怡慢悠悠地吃完早餐,管家才来汇报,说是陈书昀已经到了。
“他来这么早?”
不对,诗怡更感到意外的是,陈书昀来到她家后,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和她打照面,就直奔着泳池而去了。
这不像是陈书昀往日的风格啊……无论从礼节还是习惯上,都让诗怡觉得违和。
好奇心催动着诗怡前往游泳馆,她刚进入泳池区域,就看到了在泳道上练习的陈书昀,计时器还是正在工作中的状态。
“你这是要备战奥运啊?”诗怡找了张椅子坐下问他。
陈书昀游到她这边,从水里探出头来。
他甩了甩头发,精心修剪的美式前刺依然挺立,挂着几滴水珠滑到脸颊。
“就是想提高一下游泳课的成绩。”他说,“你要不要也下来游会?”
诗怡暂时不想动,懒洋洋地拒绝了。
她看陈书昀都在喘气了,就叫他上来休息会。
陈书昀的心脏怦怦跳,他若无其事地应了声好,随后就踩在诗怡眼前的扶梯上,一步一步地走了上来。
平时穿着校服看不出来,今天诗怡才知道,原来陈书昀的身材还不错。
他的肩背宽阔,腹肌轮廓清晰,刚从水里出来的皮肤浸得微凉泛红,呼吸起伏间,水珠顺着腰腹、大腿一路滑落。
诗怡把地上的浴巾丢给他,忽然就笑了。
陈书昀局促地接过,被她这么一笑,他都不知道这浴巾是该裹还是不裹。
“你笑什么?”他颇为羞恼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诗怡说,“只是感慨时间过得好快,这十来年过去,你也长大了,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提到这个,陈书昀又把浴巾给扔了。
“我本来就不是小孩子。”他说,“只有你会这么想,而且你比我还小三个月!”
这句话他已经重复了无数遍,尽管事实如此,但扔了的浴巾,诗怡不可能再帮他捡回来。
“你不怕着凉就行。”
诗怡仿佛是有言出法随的能力,话音未落,陈书昀就因为温差而打了个寒颤。
“看。”诗怡摊手,“还说你不是小孩,心理年龄有够幼稚的。”
陈书昀既不去拿条新的浴巾,也不打算去更衣室和淋浴间,就这么硬撑着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赶紧去换衣服。”诗怡戳他。
“不去。”陈书昀非要赖在这,“我身体好。”
这么做的后果是……当天晚上,陈书昀就说这也不舒服,那也不舒服。
他虚弱地躺在床上,可怜巴巴地望着诗怡。
管家担心地问:“要不要请医生过来?”
诗怡看了眼陈书昀,上手抚摸他的额头。
“叫医生过来也没用啊。”她说,“他又没病,在这和我撒娇呢,你们散了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