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书昀不说话,只是一味用脑袋在她腰间蹭来蹭去。
诗怡笑骂道:“你属蛇的啊?”
陈书昀抬起头,大着胆子说了一句直白的情话:“我当然是属于你的。”
这算是打破了他们之间微妙的默契,但今天肢体接触也有了,人也抱上了,在这么合适的气氛下,陈书昀无论如何都不想放过这个机会。
“这么久了,你也该给我个名分。”他顺势说:“不然,别人总围着你转,我这心里很不踏实。再这样下去,心脏真的要出问题了。”
诗怡有些犹豫,如果她要拒绝,那她刚才就应该推开他。
但她没有——陈书昀扑上来抱她时,她并不抵触,还会因为察觉到他的紧张而主动安抚。
陈书昀当然是很讨人喜欢的,他能把她身边的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,和他相处非常省心舒服,有十几年的默契在,她不用再和别人重新磨合;
她的行事作风比较强硬,在未来的社交场合,就需要一位温和有礼、八面玲珑的伴侣去维护她的人际关系,负责t?在她打完棍棒后补上红枣。
综合考虑,陈书昀算是最合适的人选,虽然他醋性大了些,私底下爱撒娇闹腾,但只要在正式场合不出错,关起门来就当是情趣了。
只是吧,他到底还是未成年……这就让诗怡不太好回答。
没等到回应的陈书昀将她抱得更紧,眼眶里积蓄起泪水。
“你什么意思啊。”他委屈地问,“我喜欢你,全世界都知道了。你心里到底什么想法,你喜欢我吗?”
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,即使他努力压抑着哭腔,但泪水已经夺眶而下。
“你又这样。”
诗怡捧起他的脸,用手指帮他拭去眼泪:“我又没说不喜欢你,你哭什么?”
算啦,就陈书昀这粘人的劲头,抱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第三次。她这次没有推开,下次大概率也不会。
都这么搂搂抱抱了,谈不谈恋爱就只剩形式问题。既然他执着于要名分,那就给他吧。
陈书昀盯着她看:“诗怡,我想要你一个明确的表态。”
“你喜欢我吗?我在你身边,究竟是什么身份?”
诗怡认真地回答他:“我喜欢你,从现在开始,你就是我男朋友了。如果我将来会结婚,你是我的最优先顺位备选。”
如此简单的一句话,陈书昀都不知道自己等了多少年。
他双目放光,本来是不想哭的,这时候应该开心地笑,但眼泪却越流越多。
诗怡无奈地拿纸巾给他擦:“难道你还是泪失禁体质?”
陈书昀没听过这么新潮的词,不过从字面上就能理解其中的意思。
他抬头说:“我才不是,我就是太高兴了。”
到底是新鲜出炉的男朋友,诗怡也就没计较他把眼泪全流在她衣服上的事。
陈书昀今晚要留宿,住的是怡然庄客卧区域,这里有好几个专属庭院。
如果把怡然庄看成一个巨大的四合院,此处算是外院,而诗怡的起居卧室在内院,通常只有她和顾朗,以及保姆秘书才能进去。
内院倒是没有什么男女大防的规矩,只是严格区分了主宾的活动空间,陈书昀每次过来,不管是去诗怡的书房,还是借用她家的各类功能区,都算是在外院活动。
所以,陈书昀来了诗怡家无数次,其实都没见过她的房间长什么样子。
以前他不方便提这种要求,现在他觉得自己身份不一样了,就拉着诗怡的手臂,说想去她的房间参观。
诗怡抬腕看表,意味深长地看了陈书昀一眼。
“不行。”她严肃地拒绝,“你还没成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