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柚年最后还是和想想见了一面,在一家咖啡厅,邓晓华也在。
如今见到这两人,何柚年不再苦大仇深,但也确实没什么好说,彼此翻来覆去不过是几句身体上的问候。
中途邓晓华去了趟厕所,何柚年看着想想的头顶,还是没忍住问了句:“是真发吗?”
“不然是什么。”想想笑起来,和这小孩很神奇的一个地方是,不比和邓晓华,何柚年对着她好像永远不会尴尬,也轻松一些。
“比假的好看。”
“就是不能染发,这一点还是假发好。”想想朝他坐近一点。
何柚年往旁边拉一点椅子。
“唉,好幼稚。”想想说他。
何柚年不反驳,但也不改。
“算了,妈妈当年生你的时候才十八岁,小孩子生了一个小孩子,幼稚也是正常的。”
其实何柚年早就发现了,邓晓华在与他同龄人的妈妈里年轻许多,但他一直以为是保养的关系。
想想似乎是还想说点什么,但见何柚年什么也不问,加上邓晓华已经回来,她也不好再说。
但这天何柚年从咖啡店离开,还是收到了想想发来的消息。
看完后他沉默了好久,但他却一丝动摇也没有,邓晓华没养过他几天,这些故事在他看来就和了解了陌生人的不幸一样,有共情吗?有,但也只有共情,他并不会因为这几句话就原谅,在他看来,苦难并不是逃脱责任的利剑。
而且很早之前就有人和他说过,他有权利原谅,也有权利不原谅。
于何柚年而言,原谅一个人前提,是他在这之前真实地感受过爱。
今天要手术跟台的缘故,宋忱从医院出来时,天已经黑透。
消息没人回,与何柚年聊天框的上一条,还是宋忱发过去说自己要手术,可能晚点来接他。
这段时间何柚年虽然嘴上总说宋忱还没追到他,但两人消息没少发,吻也接得不少,这样几个小时没消息属于反常。
今天要带滚滚去何柚年店里洗澡,宋忱回小区接狗的路上给何柚年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。
一直到家门口,宋忱皱着眉又打了一个,机械的嘟嘟声响起,然而就在他打算转身时,脚步一顿,屋内传来了手机铃声。
这两天宋睿去军训了,家里应该没人才对。
屋内没开灯,滚滚见有人回来立马摇着尾巴出来迎接,但却是从沙发上跑过来的。
“何柚年?”宋忱朝沙发靠近。
沙发上这才慢悠悠地传来一声情绪不高的:“嗯。”宋忱刚坐下,何柚年就主动塌腰挪过去,把脸埋在了他的怀里。
“怎么了?”宋忱温柔地捏了捏他的后颈。
不知过了多久,何柚年才开口。
“我会原谅你是因为我知道你爱我,”何柚年攥着他的袖子,“但就算是你,我也只给这一次机会,知道了吗?”
宋忱的手臂缓缓收紧,下巴抵着他的发顶,低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何柚年微微抬眼,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看向面前的宋忱,眼底带着点点执拗:“知道还不吻我吗?”
隐约能感觉到何柚年今天目的不纯,直到这个吻结束,宋忱呼吸微微起伏,感觉何柚年把什么塞到了自己掌心。
何柚年凑到他耳畔,气息带着浅浅的喘,语气很轻却格外清晰。
“宋忱哥哥…我现在的身体,可以和你做*了。”
……
【作者有话说】
待我研究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