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。。。。”王步青一愣。
他的台词里可没有这些啊!
王步青就连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都不知道,一股脑的往外背,问题真问到了麻筋上。
一抬头,又对上李景这个干部探寻的目光,不免让王步青想到了自己亲爹,心里咚咚咚响。
“我在问你呢,瞅他干什么?”李景问。
王步青总是在看廖文川,他平复着心情,“这些。。。这些事举报信里我没写,还是没有您考虑的周全。”
李景观察着饭桌上三个年轻人。
过了一会,他低下头笑了下,“不是你写的吧?”
“你丫的,你敢耍我?!”李开一听这话被点着,“知道我舅多忙吗?抽出空跟你们仨吃顿饭,还敢诓人?舅,我——”
“你出去,你俩也出去,”李景被他的大嗓门震的耳朵疼,他指着廖文川,“你留下。”
李开本想再说什么,但他舅一个眼神,瞬间没了声。
多余的人都走了,李景身边还有个秘书起身去关门。
李景道:“你叫廖文川是吧?”
廖文川点头,起身主动和李景去握手,想要为他倒酒。
“得了,不整这些虚的,”李景摆摆手,“我来这,就是因为那封举报信写的好,确实抓住了当下城市痛点,姓王的小伙被培养的不行呀,说话总是瞅你,心虚了。”
廖文川笑了笑,从兜里掏出小本,‘我嗓子不好,沟通不方便’
“先天的?”李景有些吃惊。
廖文川摇摇头。
“还能治吗?”
廖文川又摇了下头,愣了下,随后写,‘家里弟弟以后念盲校,我得攒钱,紧着他’
李景看着他的字,就确定了举报信便是面前的人写的。
一个哑巴带着个盲弟,确实是底层人民,算个感情牌增加了部分可信赖感。
李景也不绕弯子:“那些私矿被查封,短期内煤矿产量降低,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办法?”
廖文川微微挑眉,随后点了头。
“是什么办法?”
他在位八年都不能制止的情况,难道还能让一个年轻人给破解了?
廖文川洋洋洒洒写在纸上,递给了李景的秘书,最后落在李景的手里。
他看完哈哈大笑,指尖敲打着桌子,“年轻人,志向不小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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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什么大志向,就想跟我哥说话。。。”廖年年小声嘟囔,耳朵努力倾听着有没有老师来。
他的同桌是个B2级眼症患者,今年十岁了,叫方叶。
“说话?你俩咋说话呀?你哥不是哑巴嘛?”方叶问他。
廖年年从桌下摸到了一个水果糖塞进嘴里:“是呀,但现在不是在学写字了吗?等我会了,他写啥我都知道啦,就可以交流了!”
方叶觉得哪里不对,仔细思考了一下,“可我们学的是盲文吧。。。”
廖年年的腮帮塞的鼓鼓的,他好奇的问,“那不都是字吗?”
“当s*w*z*l然不一样。”
廖年年还以为这几天他们学的摸‘小点点’是学字母呢!亏他学的这么认真努力,晚上睡觉了还在梦里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