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年年?”他蹲下身,伸手试了下他脑门的温度,确实挺热。
“嗯。。。”廖年年迷迷糊糊的,顺着他哥冰凉的手就往上把脸蛋贴上去,“哥。。。我手刺挠。”
“哪刺挠?”廖文川把他的被掀开,这才看到他挠的通红的手。
每个手指头的关节有好几个地方都被挠的破皮了,竟然有些渗出血。
廖文川伸手一捏不让他继续挠,廖年年难受的这才睁眼,茫茫然的不知道自己的手为什么动不了了。
“不许挠。”
廖年年愣了一下,立刻明白是哥哥来了。
他吸了吸鼻尖,后知后觉的自己的手有点疼,然后往廖文川的怀里爬,“哥。。。。”
这一声‘哥’混杂着鼻音,委屈的要哭了,听着让人心肝颤。
“你来啦。。。。?”
廖文川蹲在他的下铺旁边,脖子被他紧紧的抱着,微微叹了一口气,感受到小孩脑袋汗津津的,心里不知哪疼,反正就跟着揪起来,认真的回了他一声,“哎,哥来了。”
“哥。。。”廖年年的脸蛋在他的颈肩里蹭着,肉肉的脸被挤扁了一半,委屈的哼哼,又重复,“你来啦。。。。”
“你咋来啦。。。。?”
廖文川单手将胖墩墩的小孩抱起来,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发丝往下抚摸。
廖年年很少生病,因为吃的好营养够,个子不长身体却不错。
但方叶说,廖年年的手疼好几回了。
一下雨,他的手就疼。
最开始只是骨头缝有点痒,廖年年还以为是被坏蚊子咬了,经常大半夜的吮自己的手指头关节,但后来他发现,是每个关节都痒。
入了秋下雨越来越冷,一戳盲文他的手指头就觉得又痒又疼。
廖年年其实特别怕自己生病,他觉得变成瞎子已经很拖后腿了,如果再成病秧子,廖文川可咋办呀?
他一生病,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对不起廖文川。
小年哼哼唧唧说:“就是让蚊子咬了,咬好多,就咬我的手。”
廖文川艰涩的抱着他,拿着小被给他裹好,“别挠手,哥抱你回家。”
“那不上学啦?”
廖文川没回他,而是把他的手塞进被子里免得受风。
哪是什么蚊子咬,这是去年在大庆雪地里冻的冻疮。
廖年年在雪地里睡一晚上,双手在外头冻的红红肿肿,冻疮遇冷复发,所以又痒又疼。
廖年年的病是为了他,但难受了,也只会说对不起。
热烘烘的小孩很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,他小声问,“哥,我沉不沉?”
廖文川把他抱在怀里,盖着雨衣,廖年年就在他的怀里不受到半点雨水,掂量了一下小孩,他说,“瘦了。”
“病的都瘦了,”廖文川的手在雨衣里捏捏他的小脸,“一会哥给你买桃酥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年儿:坏蚊子川:是哥坏。两小只就这样相依为命甜甜的生活廖文川:(到处奔赴哪里能治冻疮)不能受冷!于是廖年年到哪双手都被拉着捂着,连体婴二人一到冬天,廖文川还给小年织手套!评论区随机掉落红包